说是一起研究,实际都是秦嵘做的。
他把她照顾得很好。
晏酒又一次向晏弘盛提出想要转专业时,他们又大吵了一架,她独自去了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秦嵘找了大半天,才找到晏酒。那一天,他向她告白了。
包里响起震动声,晏酒葱白的手指轻点屏幕。
陈聿初:【玩得开心。】
她的思绪收回,杏色的瞳孔里不自觉溢出笑,略施粉黛的脸上明艳动人,她轻敲屏幕回复。
晏酒:【好。】
晏酒没再唱歌,和项天姣以及几个以前要好的女同学聊天。
玩到九点左右,陆陆续续有人提出要回家。大家都喝了酒,不约而同拿起手机联系家人、代驾或是司机。
项天姣捏了捏晏酒的手,附在她耳边说:“等会送送我呗,让我也坐坐你的车。”
晏酒温婉含笑,眼里蕴藏了一汪秋水,纤指微动给司机发消息和定位,话音轻而温柔,“知道啦。”
不一会儿,同学们都走得差不多。
只剩下她、项天姣、秦嵘和路文昊。
晏酒的睫毛颤了颤,濡湿的红唇刚启,秦嵘先她一步说:“我们先下去吧。”
出了电梯,路文昊接起电话。
“老同学们,我的代驾来了。秦嵘,你要不要和我一块走,顺道送送你。”
秦嵘:“我打的车也快到了。”
路文昊:“那有空再聚,我先走一步。”
走到会所外,才发现大雨倏然而至,雨顺着风飘打在台阶,路文昊冒着雨往外走,晏酒她们又回到大厅。靡靡雾气沾在玻璃门上,朦朦胧胧的三道身影站立着。
静了半晌,项天姣才犹豫地说:“你们要不要聊一聊?”
她并不是在这种情况下还想撮合他们,只是他们分手得并不愉快,两边都是她的朋友,她想要他们解开芥蒂。
晏酒望着玻璃门上剔透的水珠,眼睛不舒服地眨了下,没有言语。
恍然间,她想起了分手那天秦嵘和她说的话。
“小酒,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但是不可以让我妈跪着求我。”
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也许真应了那句,彼此各有难处。
直到今日她再见到秦嵘,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释怀了。
秦嵘伤害了她,但他自己也并不好过。看得出来,他的状态很颓唐,没了从前少年的意气风发。清隽的脸上清理得很洁净,连一点胡茬的痕迹都没有,可原本纯粹的浅瞳里满是痛苦。
秦嵘也没有说话。他知道说再多也没有用。本想通过项天姣领养晏酒的小狗,就当做他们之间唯一的连结。
可是项天姣又告诉他说平安不需要找领养人。
他想,他和晏酒是真的结束了。
玻璃门受到感应开了,晏酒下意识地抬头,视线里只有一个身影携着潮湿的雨气而来。
踩着牛津皮鞋的笔直长腿走得慢条斯理,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色西装极为正式,纽扣系到最顶端,灯光勾描着他俊美的轮廓,身姿挺拔如雪山,透着难以言喻的矜贵。
磅礴的雨在他身后响彻,靠近了看他的脸上粘连了些许雨丝,修长的身姿站在晏酒面前裹挟着属于他的檀香气息,她的手心里也生了几分潮湿。
质地考究的皮鞋停下,陈聿初略低了点颌,黑眸里染了几分不明的情绪,声线低沉温润,“太太。”
晕染了些许酒意的精致脸庞上露出笑容,她没想到陈聿初会亲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