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右手臂有些僵硬,像是脱臼伤着了。
放鹤也发现了,“你手臂没事吧?”
“没事。”
白微澜左手臂动了动,右手臂僵硬的绷直,给自己正了正骨,脸上冒出了细汗,神情却看着没事人一样。
“真的没事吗,我都听到咔嚓声了。”放鹤怀疑道。
“这能有什么事?就他那身板,我接两个绰绰有余。”
“没事就好。”宴绯雪道。
宴绯雪看着白微澜背后滚满了雪沫,“别动,你背后的雪,我给你拍拍。”
柔声入耳,白微澜胸口忽地一跳。
“不需要。”
他面色极不自然,扭头就走。
刚才千钧一发之间着急接人,他脑袋空空,跌落的人影在他眼里无限放大。
他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双臂间,一定要接住这人。
恨意太深,满眼都是这个人。
刚才错乱慌忙之际,他的唇角擦过一抹温热,入眼是那抹雪白的侧颈。
现在回过神来,他才嗅到自己领口上残落的胭脂味,是香甜的。
白微澜越想心里越燥,越燥越烦,越烦越热,耳朵不知不觉泛红了。
“父亲!”
小栗儿见白微澜失神走来,面色有些不自然的别扭。
他跑近抱着白微澜的手臂,担心道,“是不是爹爹说父亲了,不让我们玩雪啊。”
右手臂突然被一番拉扯,白微澜没忍住嘶了声,侧身避开道,“没有。”
他一侧身,小栗儿发现满背的雪沫。
“父亲蹲下,我给父亲拍拍雪。”
“小栗儿真乖。”白微澜蹲下道。
“父亲也好乖哦,和大黄一样乖。”
白微澜侧头一扫,一旁大黄也蹲在地上,背后毛发里还夹着雪沫……
大黄感受到打量的视线,然后浑身像是滚筒甩毛似的,一抖一抖地,把后背的雪溅的到处都是。
尤其白微澜的脸上格外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