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微笑:“全场促销两件八折,先生进来看看吗?”
宗律神情悲悯:“本道与你们有缘,在此为你们免费送上一卦。”
店员:“?”
宗律欺负他们不知道天师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算卦是什么玩意儿,直接将整个流程掐头去尾,只将手指一掐,便哀叹一声,指着他们工作的服装店,直言直语:“大凶,不变则亡。”
店员:“??”
宗律也没多解释,干脆地挥手带着单千走人,至少就这效率而言,颇有一种能够媲美工作大军的姿态。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十一点。
蔺东雄赳赳气昂昂,骄傲无比地将宗律要的所有资料往桌上一拍,高扬脑袋。
宗律为他鼓掌,啪啪啪啪啪。
宗律:“恭喜恭喜,很棒很棒,真不愧是王牌刺客。走吧,现在该去侦探家了。”
侦探家。
侦探下班,托管模式自动结束,他回想起今天工作时遇到的那名金色天师,想起对方所说的话,沁了一背冷汗。
他今天也没心思去什么洗浴中心了,早早就赶回了家中。
如果没有昨天晚上洗浴中心被“鬼”抓包的事情,他,坚定唯物主义者,是绝对不可能相信所谓“天师”的一句话的。
奈何这几天所见的经历都太过离奇,这让他不禁回想起了网络上不少“如果不是亲眼见过,我也不会相信……”的分享,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犹豫再三,还是没能抑制住心中的不安,决定就照着那年轻天师的方式做上一回。
他照天师说的,买了一袋面粉和小麦,买了五把银质叉子,在房间中忙忙碌碌整了一通,先是将面粉和水搅和一通,在上面撒上小麦,然后绕着家里与房间的边缘涂上一圈。然后又拿出五把银质叉子,在剩余的面粉小麦浆里过了几次,用火一烧,等到冷却之后,再把它们分别放到了房间的五个角落里。将叉子岔口朝着房间中央摆放。
做完这一切,他冥冥中感觉整个房间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他咽下一口唾沫,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这就是东方的神奇法术吗……”
夜色寂静,窗外尚有风声刮拂。
他不安地换好衣服,将床边的镜子摆正,拖鞋鞋尖背对着床的方向对齐放好,然后躺上床,按照那名天师所说的,双手叠放于肚脐,全身睡直,并且在上床之后,不再睁眼。
他的精神十分紧张。
以至于每当听到一点风声、喀嚓声,他就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下一刻就会听到水团的啪嗒声。
这让蹲守在屋外的三人中的两人十分无语。
宗律低声喃喃,反思道:“嗯……下一次应该把‘吃一片安眠药’加进流程的,果然第一次就是会有些生疏啊。”
蔺东:“那咋办,等?”
宗律:“还能咋办,等。”
于是十二点……一点……两点……蔺东打了个哈欠,屋内的呼吸声总算变得悠长而平缓。
以防万一,他们又多等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才开始行动。
他们打开了窗户。
单千在窗口架了一个简易发射器,用一个不出声的软质子弹啪地射在窗边的镜子中央。
咔嚓。镜子碎裂,布满裂纹。
蔺东紧接着潜行入屋,悄无声息地将软质子弹收了起来。
然后走到床边,蹲下身,将侦探的拖鞋调了个头,让鞋尖对着床的方向,并将两只拖鞋非常严谨地与床沿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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