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力抬起头,看到衣服已经被换了,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合上眼。
……等一下,衣服已经被换了?!
花卷猛地从床上坐起,确认自己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干的衣服,尖叫了一声,两手捂着自己,缩在了床的最里面,面露恐惧。
“我我我我……我的衣服怎么换了?!”
“而且为什么绫华你也在啊?”
看她一脸紧张地模样,神里绫华连忙安抚她:“别担心,你的衣服是刚刚我与北斗小姐换的,并非……”
她适时停了一下,然后接着说:“你的衣服湿透了,虽是夏日,但这样睡着还是容易生病,所以我和北斗小姐便自作主张,在房中寻了一件你的衣服为你换上。至于我为何会在……今夜忙完公务之后,兄长言稻妻城内新开一家温泉旅馆,便带着我和托马来试试。”
神里绫华微微蹙着秀眉,眼里透着真切的忧虑,问她:“温泉水浅泡一会有益身体健康,但泡久了难以承受,你已经昏迷了半小时,现在……你可还觉得哪里不适?”
花卷听到是神里绫华和北斗帮自己换的衣服,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气。
“没有感觉不适了。”
门口传来响动,紧接着门就被打开了,北斗从门外走了进来。
见花卷已经清醒了过来,也如刚刚的花卷一般,长舒了一口气,走到她床边坐下。
“花卷,实在抱歉,我记错了方向,才害得你……”
花卷连忙摆手:“不不不,是我自己没看路,怎么能怪北斗你呢?”
她的视线在神里绫华和北斗之间来回,然后问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问题:“所以,我……我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
别的她记不太清了,就记得她走错了浴池,然后听到有声音后躲进了水里,结果出水后看到了万叶,刚想趁着万叶把那个死兆星号的兄弟支开这个间隙离开时,门口又传来了响动,因为无处可躲,所以她缩在了万叶的身后。
然后……然后就是因为泡得太久了,脑袋发昏,在晕过去前,她还想跟神里绫人解释自己不是变态。
但是……话好像没说完……
花卷把脸埋在了手掌里,直接破防。
“天呐!最重要的事情我没有说出来!”
神里绫华不明白她为何这样,有些无措地看向北斗。北斗拍了拍花卷的肩膀,眼里闪过一抹促狭,她的笑容也变得玩味。
“我到男浴池时,你刚好晕过去,万叶给你盖上了毛巾,然后我就把你带回来了。”她看向花卷的眼神里带着点暧昧,“花卷,你还挺会倒的。”
花卷从两掌间抬起头,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什么意思?”
很会倒?
什么很会倒?
北斗笑了笑,考虑到房间里还有另一个当事人的妹妹,并没有直接回答花卷。
她清了清嗓子,道:“时机非常妙。”
踏进男浴池屋子的那个瞬间,北斗是由衷地觉得——她来得不是时候。
花卷不解其意,看向神里绫华,然而神里绫华也不知事情全貌,面对花卷询问的眼神,她只能无声地摇头。
……
第二天上午,花卷告别了死兆星号船队的朋友们,先去了影向山上的鸣神大社找八重神子。
她到鸣神大社时,正看到八重神子在后院放了一张矮桌,矮桌旁铺了一张团蒲,而她正坐在团蒲上,手持着笔在桌面铺着的纸上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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