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也跟着笑,柔声安慰他:“赵哥,别害怕,我们可以慢慢来。”
她越宽慰,让人胆寒的危机感越明显。
赵绪风呼吸急促,仿佛羞愧地低下头,实则恨意在眼底生根发芽。
十几分钟后,第一次重拍开始。
这次,他又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