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不仅仅是爱,还是始终如一的偏爱。
宋瑾砚眼中有了情绪,凝视她看起来尤其脆弱的面颊。
他本不习惯用言语诉说太多感情,但在这一刻,却想让她安心。他抱紧她纤细的脊背,在她耳畔说:“会。”
“不止是偏爱,还有所有爱。”
明荔的手被放在他胸膛,看见他笑了下,说出朴实到甚至有些幼稚的情话:“夭夭在我心上,寸步不让。”
她极轻地吸了下鼻子,倍感丢人地擦去又快要涌出的泪花,盯着宋瑾砚的轮廓,脑袋再次埋进去。
他能给的安全感,确实绝无仅有。
明荔实在贪恋这种温暖,甚至有了将情感转移的疯狂冲动——
她攥紧他的衣袖,斟酌良久,才敢问出一句:“宋瑾砚,你能答应我一个愿望吗?”
“嗯。”
“我,”她顿了又顿,眼神乌黑地说,“我喊爸爸,你应一句,就这一次!”
“可以吗?”
宋瑾砚盯她许久,忽而笑了下。
只说了一个字:“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