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见似乎在很努力地回想是否认识他,挣扎一番后,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你,你是谁?为什么认识我?”
她看到,眼前的男人怔了怔,但很快,他就回过神,耐心地告诉她:“我是沈昭城。”
见她还是一脸茫然,沈昭城无奈一笑:“今天我才在公司讲话,你就不记得我了。”
“公司?什么公司?”
乔见更加困惑了,“我还是大学生,尚未工作,哪来的什么公司?”
沈昭城眉心紧锁,将她撑在伞下,在雨气中仔细嗅了嗅,没有酒味。
他眸色一滞,眼中的笑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越发凝重的沉色。
沈昭城没有再解答她的不解,俯下身和她对视,放轻声音:“乔见,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伤害你。”
他环顾了一周,弯下身,捡起不远处的一个空酒瓶,将她护在身后,拎着酒瓶朝电线杆就是狠狠一砸,然后将手里的玻璃碎片放到她手里,让她握住光滑的瓶口。
“你拿着这个,若有不放心的时候,随时攻击我,我不会还手。”
沈昭城眼睑低垂,看着她早已哭花的脸,温声问,“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了?”
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向她问出这句话的人。
乔见鼻子一酸,也不管眼前是个陌生的男人,直接像个孩子似的,扑到他怀里,紧紧抱住他,不要命地哭了起来。
沈ᴶˢᴳᴮᴮ昭城愣在原地,但并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也没有催她、问她,就任由她这么抱着,任凭雨水、泪水肆意在二人身上交融。
不知又哭了多久,乔见才从他的怀里,抬起一点点,吸了吸鼻子,小小声地,喉咙嘶哑,哽咽得话都说不清楚:
“我没有妹妹了,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我只剩自己了。”
……
之后,她被沈昭城带去了一个地方。
在那之前,沈昭城为了让她安心地坐上自己的车,将自己的身份证和手机,都交给她保管,还告知了她手机密码。
——和他的门锁密码一样。
乔见坐在他的车上不断地抽噎,疲惫地靠着窗,看着不停往下流的雨水,将这个世界切割得奇形怪状。
她看着沈昭城的背影。
眼前这个人,看着自己的眼里满是心疼,他是不是会带着自己去开心的地方?去游乐场,去吃好吃的……
那些,都是妹妹最爱去的地方。
想着想着,她眼睛生疼,浑身无力,意识渐渐模糊,睡了过去。
迷朦中,她听到沈昭城打了好几个电话。
车又开了好久好久,她都睡得很沉了,他才将自己拍醒,温柔地告诉自己,该下车了。
乔见怎么也没想到,他会带着自己来到一家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私人诊所,到处写着她不认识到外文字母。
和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诊所看起来已经关了,只留了一楼大厅的灯,像是专门为他们而开。
有一位年纪偏大的外国医生迎接他们。
沈昭城称呼他为,比斯特博士。
……
乔见回忆了一遍又一遍,胸腔还是一直发闷,一种难以描述的窒息感漫天卷地向她袭来。连做了好多个深呼吸,她才觉得自己稍微镇定了一些。
若只是一个普通的梦,也就算了。
但是自己从来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