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理直气壮道:“我的风头都被你抢完了!那不行,我得去找莫问难重新签一张!”

她挣扎着又要起来,谢稹玉按住她的手,改为牵,但力道大得惊人,桑慈硬是被他牵着没能站起来,只好瞪着他。

谢稹玉继续往下说,忽略她此刻瞪他的大眼睛。

“弟子们都过来看剑,甚至上手想摸,都被弹飞了,还有楚慎。”

说到楚慎,他顿了顿。

桑慈的好奇心一下被勾了起来,脑子里已经开始想着楚慎摸剑倒大霉了,耳朵都竖了起来,见谢稹玉不放下手,忙用另一只手点了点他胸口,“继续说啊!”

谢稹玉笑,握住她这只作乱的手。

“楚慎在诸多弟子注视之下走过来,当时大师兄还特地说他身为剑霸必能得到山聿认可,他信心更足。”他又顿了顿,才在桑慈好奇到了极点的眼神之下往下说:“然后他离山聿还有一丈时,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桑慈笑出了声,她捂住嘴稍稍遮掩了一下,便显得两只弯弯的眼睛越发惹眼。

“大师兄是故意的把!”

谢稹玉唇角也翘着,语气平淡得很,“不知道,楚慎起身后,揽着大师兄的肩膀黑着脸去友好交流了。”

桑慈笑得倒在谢稹玉怀里。

“所以要是他看到你能拿剑的话,一定很恼。”谢稹玉淡声在后面补了一句。

桑慈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笑个不停,“他得嫉妒死我!”

谢稹玉不置可否。

等她笑够了,心情也大好的时候,谢稹玉不动声色再提:“明日我们回流鸣山。”

她刚才没有应声。

桑慈听到流鸣山三个字,情绪就落了下来。

她期待和谢稹玉合籍成婚,又……又不受控制地有些害怕。

她以为她不会害怕,绝不会害怕,可人的情绪好像不受人自己控制。

十月初七,‘她’还会来吗?

“你刚刚不是说过了吗?”桑慈推开他,缓缓从他怀里起来。

“可你没答应。”谢稹玉看着她说。

从前觉得她对自己并无男女之情,后来退婚一事后,她变得很粘自己,可有时又会让他觉得距离很远。

就像此刻,提起流鸣山,她有一些排斥。

被她掩饰得很好的排斥,转瞬即逝。

可提起合籍,她的欢喜也是真的。

“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桑慈仰起脖子,两只手都被他捉住了,所以她就嘴唇靠近谢稹玉耳朵,大声念叨很多遍,“现在你听到了吗?”

谢稹玉:“……”

他默默松开她的手,揉了揉耳朵,看她一眼,还是忍不住笑:“听到了。”

“哼!”桑慈缩回脖子,有点懒散地朝窗外看了一眼。

橘金色的夕阳渐渐被昏暗天幕遮掩,屋子里的光也更暗了一些。

黑暗的潮水似又要涌来。

桑慈现在极怕黑,人一下就有些僵硬。

就在此时,屋子里一下亮了起来,她回头,是松开她的谢稹玉在点灯。

他如常一样在屋子几个地方都摆上了灯。

桑慈的情绪又柔和了下来,问正在忙碌的他:“那也不用这么着急走吧?起码要和凤娘他们几个道个别,你不用和楚慎他们道别吗?”

谢稹玉垂着头将灯罩罩上,心想,他与楚慎几人又有什么可道别的,下山做一趟任务就会碰上。

倒是要再去看一下荆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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