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下了个决定,并不再说话,站起身,并要牵着谢稹玉起身。
谢稹玉抬首看她一眼,跟着起身。
桑慈牵着谢稹玉的手往屋里走,当她把手按在门上时,谢稹玉拉住了她.
他忽然意识到她说的开心的事是什么,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但理智让他克制着,“小慈。”
桑慈回头看他,她此刻手里没有拿灯笼,可屋子里透过窗纸泄出来的些微光照出了她此刻的脸。
面颊泛红,她勾着眼尾,娇纵又任性,“进来。”
谢稹玉从来知道桑慈是任性的,他也无法阻拦她的任性。
当脑子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跟着她走了进去。
桑慈牵着谢稹玉的手,一直把他牵到床边,然后,她松开他,坐了下来,回头看一眼还站在床边的谢稹玉,颐指气使:“坐。”
谢稹玉呼吸沉缓,目光在灯火中有些暗沉,他静静看着她,生涩又羞赧,却要故作老道。
仿佛一只会引火烧身的纸老虎,她自己却不知道。
谢稹玉垂下眸子,坐了下来。
桑慈很紧张,她回忆着李扶南给的图册上画的东西,却发现那些都不适宜现在的情况,她、她难不成直接现在脱光了衣服往床上躺吗?
在这之前的步骤呢?
可都到这儿了,她不想停下来。
桑慈朝谢稹玉看去,却发现她与他之七恶峮污二司酒零八一久尔追更最新肉文间的距离还隔着一个人的空位,不由皱眉,恼道:“你离我这么远做什么?过来!”
谢稹玉抬头又看她一眼,没动,依旧正襟危坐。
桑慈咬了咬唇,纡尊降贵一般主动蹭了过去,伸手按在谢稹玉臂膀上。
罗帐帷幔放下,光线被遮挡住大半。
他的肌肉绷紧着,可她毫无所觉,谢稹玉看她,听她在耳旁道:“亲我。”
虽竭力理直气壮,但她的声音发着抖,又软又轻,眉眼因为羞赧染上绯红。
谢稹玉喉头微动,清明的嗓音终于有些哑:“然后呢?”
桑慈咬了咬唇,心中有些恼意,在陵水城街上,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抱着她,将我搂到暗巷里,现在倒是问我然后呢?
她哼了一声,恶向胆边生,探身过去,衣服滑落些许,露出小半片肩膀。
“然后你说呢?”
谢稹玉垂眸看着她,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地绷紧、发热,但他却伸手过来,将她衣领拢上,他克制着,声音喑哑却冷静,“别冲动。”
他不接招,桑慈有些恼羞成怒,伸手按上谢稹玉衣襟想要剥开,却又被他按住。
她抬头,对上他幽黑深邃的眼睛,挑了眉,凶巴巴的:“你现在装什么啊!”她说着话,视线往他衣摆处轻轻一扫,“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窗户是开着的,可夜风却吹不进罗帐帷幔里,这里的气温只有不停上升,面上、身上压不住的热意。
“你知道?”谢稹玉低笑了一声,有些无奈。
桑慈咬着唇,动作生涩却又极有天赋,仰头过去,在谢稹玉耳旁说话,热气不停撩拨着少年耳根,“你浑身都在发烫,你的手烫得快把我烧起来,哼!今日就做了不行么?”
谢稹玉深呼吸一口气,压住浑身热气,要将她推开,可低眸看到桑慈面红耳赤,一双明亮的眼因为羞恼染着绯红。
近在咫尺,唾手可得。
桑慈说出那句话已经是最任性最大胆的了,原本像是这样明日就要合籍,明日就能成礼却非要今日把该做的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