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顾不得给沈师弟再说什么,忙御剑跟上。
流鸣山弟子,以及受到请帖的友人都来观礼了,人群里多一个人丝毫不显。
桑慈在诸多师叔师伯的瞩目下,在流鸣山那块三生石上郑重地以灵力刻下名字,与谢稹玉联结在一起。
这三生石传说是一块上古姻缘石,有吉祥象征,流鸣山弟子若是结契成道侣,都会在这儿刻上自己名字,以灵力联结在一起。
两人又祭拜过天地,最终礼成。
此时天幕已是橘金色,美丽又灿烂。
办完仪式,桑慈和谢稹玉一同与诸位同门友人喝酒,接受祝福,只是和上一回不同的是,她饮的是茶饮,半滴酒都没有沾,夜风吹过来微凉。
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醒。
“累不累?要不要先回雪松居?”谢稹玉刚和一位友人说完话,见身旁桑慈目光看着远处出神,以为她累了,低头问道。
桑慈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
谢稹玉看到神态娇憨地打了个哈欠,十分骄横,“你跟我一起回去。”
谢稹玉怔了一下,回首看了一眼,迟疑了一下,“可是……”
桑慈才不管这些人了,拉着谢稹玉要走。
众人见了这一幕都笑了,江少凌捂脸,对着其他人道:“我师妹是身体不适,大约是喝了点酒晕了。”
他竭力要为自己那猴急的师妹挽尊一下。
本来桑慈也没觉得什么,被江少凌一说,倒是脸上泛热,她目光扫了一眼谢稹玉,也不管他,先转身往雪松居回。
但很快,她就听到了身后谢稹玉追来的声音。
坐鹤车回了沧冀峰,落地时,长长的礼服在地上摩挲着发出声响。
桑慈没说话,任由谢稹玉牵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却忍不住摸了摸腰间的山聿。
通往雪松居的这条道上铺了红色的地毯,每隔两步还插上一朵花,各种花都有,其中还有菊花。桑慈盯着看了会儿,忍不住就笑了,“这是谁想出来的啊?”
“大师兄。”谢稹玉也笑了一声。
他握紧桑慈的手,此刻已经走到了雪松居门前,他推开了门。
桑慈走了进去,好奇地打量里面。
昨日她就想来的,但江少凌拦着不让她来,流鸣山又不像凡间,迎亲结束后就把她送到这儿不出去,所以一直到这会儿她才到这里。
到处都红彤彤的,博物架上布满了各种摆件,里面还多了一些女子用的家具物件,比如梳妆台。
桑慈走进去,目光扫过那些摆件,发现最上面高处是一些精美的瓷器。
她好奇地伸手想要拿下来看,但指尖却被人攥住。
桑慈回头,却见谢稹玉脸上露出些不自然,低声道:“这些也没什么好看的。”
他这么说,她就狐疑了,抬手就要伸手去拿。
因为摆件高,她要踮起脚尖,谢稹玉不让她拿,身体往她面前一挡,又拉住了她的手,桑慈便扑在谢稹玉怀里。
他低头,下巴磕到了桑慈额头。
桑慈抬眼就想瞪他,但谢稹玉的动作比她快一步,他两只手捂住她的脸,轻吻她。
离开时,谢稹玉垂首低声问:“今日黄昏时不是还……很开心,现在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还有,今日她的山聿不曾离身过。
桑慈的脸被捧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