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繁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被柏壑无情的抽去,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听到自己父亲的消息,他还是想要去了解,哪怕真相会很残忍。
“怎么死的?”陶繁强装镇定的问道。
“阿繁……”
刘疆满是心疼的喊了声陶繁,随即用凶狠的目光瞪向柏壑,警告意味十足。
柏壑不以为意,对上了刘疆的视线,嘴角又扬了些。刘疆顿时就觉得柏壑此时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果然,接下来柏壑的一句话让他始料未及。
柏壑是这样说的:“你父母的死,都是拜你敬爱的爷爷所赐。阿潜若是不信,奉将军那里有一个好东西可以证明我说的是实话。”
陶繁脸上血色都快褪没了。对于他此时的他来说,柏壑就是他不敢面对的真相。他只是为了躲避才将头转向刘疆,很木然的问道:“什么东西?”
刘疆心疼的皱了一下眉,摊开自己的手掌,一尊小瓷瓶就立在了掌心。
“我也一直在找机会告诉阿繁,若是阿繁想现在就看,我也不会阻拦。”刘疆从瓷瓶上移开眼,视线尽数落到陶繁脸上,问道:“阿繁要现在看吗?”
陶繁笑了一下,笑容肉眼可见的勉强,“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想不想的,也没有意义了。”
“好。”
刘疆应了声,瓷瓶在他掌心融化,一缕缕细烟倾泻而出,在空中慢慢缠绕汇聚,最终形成一个女人形象。
是君弗!
“阿……娘?”
陶繁瞬间呆住,下意识的喊出了口,但是也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叫君弗阿娘。
在听到陶繁的声音后,君弗表情出现了一刹那的触动,转眼看向陶繁后,君弗有些恍然。
“你是阿潜?”君弗问道。
“是。”陶繁笑了一下,笑容有些苦涩,“我是阿潜。”
君弗缓缓走向陶繁,抬起手想要去摸摸他的头,可能是觉得不妥,就只是轻轻触碰着陶繁的肩膀,“都长这么大了啊~!上次见你才两岁。”
“……你是……?”
君弗轻笑了一下,终于没忍住,伸长了手。陶繁见此,很顺从的弯了点腰,以便君弗的手能触碰到他的头。
“我是你姨母啊,长大了果然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君弗温柔的说到。
陶繁有些困惑,他们是见过的,但是当时君弗并没有认出他来,现在也没有联想起那件事。
“我们以前见过的。”陶繁紧盯着君弗的眼睛说到。
这下疑惑的换成了君弗。君弗微微蹙了一下眉,道:“是吗?是什么时候?我有些不记得了~!”
陶繁有些不忍心让君弗回忆起那些痛苦的事,摇了摇头,“是我记错了,应该是我梦见了母亲……”陶繁紧盯着君弗双眼,像是要挖出那双眼睛里藏起来的事,问道:“当年我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君弗松开了陶繁,欲言又止“当年……”
当年徐潜的父亲徐塑偶然发现了予松山祭山仪式的真相,跟徐名青大吵一架后与徐氏一族断绝来往,就带着妻子也就是徐潜母亲君柔离开予松山。
离开予松山后,徐塑就一直没放弃找到进入炀扈山以救出被献祭孩子的办法,并且最后似乎还有了一些成果。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动向一直在被自己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