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拿错,林亦清把那只玩偶抓起来,也放进袋子里,做个区分。
舒幼心故意不看她怎么忙活,但眼神时不时朝她瞄过去,见她拿起和自己长得很像的白色小狐狸,她心尖微微一颤,又装作无事发生,扭开脑袋。
林亦清拿出装药的小袋子后没有立即合上行李箱,又替舒幼心将乱糟糟的行李箱重新整理一下,里面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
舒幼心偷偷打量时瞧见林亦清的动作,正好林亦清手边就豪放地摆着两件文胸,她耳根子烧得通红。
好在林亦清整理得很快,短短几分钟,行李箱内就恢复整洁,衣物摆放井然有序。
她重新扣上密码锁,将行李箱立起来放在床边,本就不大的单人间因此显得愈发狭窄了。
林亦清立起来,掀开床上的被子,对舒幼心说:“你累不累?累的话就先躺一会儿,现在还早,可以休息一会儿再找地方吃饭。”
舒幼心抬手护住胸口,震惊:“你想干什么?”
林亦清:“……”
“你想什么呢?”林亦清被舒幼心逗笑,“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舒幼心尴尬地抓了抓耳朵,又不服气:“你才想得多,别忘了我还没有原谅你,我勉为其难让你跟我一起睡,但你只能睡床边边!”
林亦清:“这好像是我的房间?”
舒幼心一头栽进被窝里:“我不管!我住了就是我的房间!”
小白狗被她的动作吓得跳下床,林亦清好笑地摸摸它的小脑袋,等舒幼心躺好了,顺手替她掖好被子。
舒幼心躺下后,闭上眼,凝神细听身后的动静。
林亦清似乎没打算睡,输液的时候她啥事儿都做不了,已经睡饱了,于是只在床边坐下,给手机接上电源,找出一本电子书来看。
舒幼心听了半天也没见林亦清躺下,于是偷偷翻了个身。
林亦清以为她睡着了,自然而然伸来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
像从前很多次哄舒幼心睡觉时那样。
舒幼心舒服得眯起眼,困倦渐渐取代清醒,她忘了自己一开始翻身转过来的目的,不知不觉竟然真的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踏实,感觉眼睛一闭一睁,没怎么睡呢,结果睁眼醒来时,发现窗户外天都暗了。
冬天日头短,天黑得早,林亦清不知什么时候也躺下了,一只手搂着舒幼心,睡着了,还没醒。
屋子里没开灯,窗外照进的光线昏暗朦胧,映照得林亦清浅浅入睡时的样子静谧温和。
好久没见到这么温柔恬静的眉眼,舒幼心心里又痒又酸。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觉察到舒幼心醒了,林亦清眼睑颤了颤,睁开。
舒幼心的目光已经挪走,还从她的臂弯儿里退出来,躲得远一些。
林亦清睡醒发现臂弯内空空,舒幼心睡在床铺另一边,心也和她此时的怀抱一样空落落的。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看一眼舒幼心的背影,强行忽略内心不断翻涌的酸涩感,伸手替舒幼心掖好被角。
小白狗早已迫不及待,林亦清刚睡醒它就蹦蹦跳跳来到床边,甩着尾巴告诉林亦清它时刻准备好了出门去玩。
林亦清拍拍狗脑壳,准备起身。
岂料,她刚有动作,旁边就伸来一只手,攥住她的手腕,问她:“你去哪儿?”
“出门遛狗顺便买饭。”林亦清回答,“你要不要一起去?”
舒幼心半张脸埋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