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明显一愣,她是真没注意到,但作为母亲,不能表现的太失职,于是道:“看到了,男孩子要面子,他没跟我说,我怕问多了反倒让他反感。”
许茵茵了然点头,附和道:“也是。”
【啧啧啧,你听听,这是人干事?儿子因为你们夫妻的丑事在学校遭受无妄之灾,当父母的拒绝去学校就算了,人都到面前了,竟然还不会关心一句,我不信你不清楚他为什么挨揍。】
【沉昇那个后妈虽然私德有问题,但人家是真的护犊子,管他后妈亲妈,会护孩子的才叫好妈,我这二婶啊,真不配当妈,二叔也是个渣爹。】
【所以我才说她是毒妇啊,恶毒又狠心,也难怪许曜想离家出走,摊上这样不省心还到处留烂摊子的父母,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可不是,你要是没打算好好养孩子,你生他干嘛呀,权力和财富就那么重要,要紧到不惜把亲骨肉当工具人也要得到吗?天啊,他是你的孩子,不是路边的野猫野狗,想的时候撸一撸,不需要了扔一边,这也太残忍了吧。】
【哎,忽然有点心疼许曜了,锦衣玉食固然好,可生在如此不堪的家庭,金山银山也换不来半点开心,冷漠只是他的铠甲,孤独才是他的本色,这豪门,不要也罢。】
唐婉默默听着她的讨伐,竟然神奇的没有生气,反而有种哑口无言的憋闷感。
对于母亲这个职责,她的确没有做好,但身在豪门,享受着丰厚物质条件的同时,也需要履行责任和义务。
帮助她夺权,为二房多多争取利益,就是许曜作为家庭一份子的使命所在,换谁都是一样。
他现在可以怨她恨她,等到他成为她,走到她这个位置,他自然就知道她的良苦用心了,现在可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
“好了,我没有要问的了,你去做事吧。”
“好的。”
许茵茵回到自己工位,翻出公司配备的急救箱,想了想,还是拎着去找许曜了。
许曜此刻正在公司顶楼的露天花园里,他靠坐在长椅上,看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周围的花草争奇斗艳,但他的神情却透着一丝落寞,远远看去,总能给人一种孤独感。
许茵茵轻叹一声,推门进去。
许曜闻声回头,视线从许茵茵脸上划过,而后转向她手里的东西,左手一罐牛奶,右手拎着急救箱。
一瞬间的错愕过后,他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别告诉我,那牛奶是给我的?”
许茵茵看了眼牛奶,反问道:“有问题吗?”
“只有小孩子才喝牛奶,我不要。”
许曜心情矛盾,医药箱让他生出一种被在意的暖意,可那瓶煞风景的牛奶又把这点暖意给冲散了不少。
许茵茵这是把他当小孩哄吗,怕他疼还是怕他哭啊?
“你十八岁都没满,不是小孩是什么?”
许曜不高兴的拧眉,忽然找不到话语反驳了,啧!
许茵茵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把牛奶硬塞到他手里,然后低头把消毒水,棉签和碘伏拿出来。
“脸给我,我帮你擦药。”许茵茵举着棉签示意。
许曜也没扭捏,把脸靠了过去,理所应当那种。
许茵茵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固定住,一手拿棉签给他消毒擦碘伏,然后再擦药膏。
许曜垂眸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