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还看过有些深柜会找女人结婚,表面装正常,背地里却玩得很花,金屋藏娇,豢养男宠,怎么放肆怎么来,只是苦了同妻,还要给基佬生孩子,造孽啊!】
【不知道吴筠会不会这样,毕竟是个纨绔来着,怕是不会甘心一生只爱一人吧。】
【天惹,你咋知道这么多捏!】系统有些不可思议。
【多看社会新闻,毁三观的事每天都在上演。】
同桌的瓜猹们纷纷朝两个当事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吴筠死死咬紧牙关,忽然不知道该从许茵茵的哪一个疑问解释?
不对,从哪一个都不对。
许茵茵把他精心准备的计划全搞砸了,孟策已经怀疑他了,保不齐现在已经在回忆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了。
啊啊啊,该死的许茵茵!世上怎么会有好奇心这么重的人呢。
【你猜孟策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过吴筠对他的好?】
【应该不会,毕竟直男心大,加之他的心思全放在自我提升上,想要尽快存够资本,离吴家远远的,情啊爱啊的,只会影响他进步的速度。】
吴筠身形一顿,惊讶的看向孟策,似乎在求证。
孟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无波无澜的眼底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习惯性搭上对方的肩膀,带了丝暗暗的哀求:“阿策,我——”
【啧啧啧,瞧,又在揩油了吧,吴筠看孟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可怜孟策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以为真是纯洁的兄弟情,可是呢,对方指不定如何YY他呢,保不齐家里还有一间密室,里面贴满了孟策的照片,甚至还藏有各种贴身衣服。】
【我去,你真牛啊茵宝,这也能猜到,妥妥的老司机!】
孟策瞳孔骤然一缩,猛地看向吴筠,从对方躲闪的眼神里,他忽然脊背发寒。
吴筠的私宅还真有一间密室,他曾好奇的问过他,对方回答的是摆放拍卖藏品的地方,合着他就是那件藏品!
而且,他们在国外的时候,吃住都在一起,俩人的衣物也都放在同一个衣帽间,他甚至常常会丢失旧内裤,隔天又会多出新的。
啊啊啊啊,不能再想了,我好脏!!!
孟策眼底的嫌恶深深地刺痛了吴筠。
他努力压制着心底的愤怒和惶恐,对他说:“阿策我们还是去外面吃吧,我忽然想吃法餐了。”
【喔唷还吃法餐,看把你矜贵的,怕不是想多点时间跟他相处,黏黏糊糊的劲儿也太磨人了吧。】
孟策深吸一口气,看得出他一直在忍,“午休只剩四十分钟了,来不及。”
“请假啊,请假就好啦。”吴筠的语调带了丝忐忑的央告。
“第一天上班不好请假,吴筠,你能不能别闹。”
“不行,你必须跟我走。”吴筠一把攥住对方的手腕,眼底既有愤怒又有哀求。
他快疯了,他知道他听进去,也从曾经相处的点滴里找到了破绽,他厌恶他了,他嫌他恶心!
【哦莫莫,强取豪夺这就来了,刺激!】
孟策不动声色的挣脱他的钳制,压着脾气冷声道:“我还要上班,记得吗?”
吴筠眸光闪动,他这是在提醒他,他是因为报父亲的栽培之恩,为了他们之间的友情才在这里屈就的。
可是他却让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