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就属你最照顾我生意,反正我本来就打算进城一趟,加个你还能聊天解闷,快上来吧。”黄叔坐在外面赶牛,邵煊听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今年是个丰收年,地里收上来不少粮食,不用省着吃也能挨到明年下一茬粮食收上来,哈哈,我们桃花荡也要迎来好日子喽……”
或许是他话中的喜意太明显,邵煊也被这份轻松感染,他在牛车上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听黄叔自豪地介绍家里今年杀了几只鸡又腌了几条鱼。
今年家家户户或多或少都攒到了一点钱,除了到现在依然死气沉沉的邵家。
想到邵家就想到现在还在牢里蹲着的邵禄名,邵煊失去了闲谈的兴致,只想快快进城。
进了城,黄叔把他送到飞云阁门口才离开,门口的店小二迎他进去:“邵老板稍等,我们掌柜的就来,您先喝口水。”
邵煊倒了一杯水没喝,把袖子里的竹牌掏出来给他看:“见过这种牌没有?”
小二面露迷茫:“没见过这样古怪的牌,难不成也是用来赌钱的?”
“要不要教你一种新玩法?”邵煊把牌洗得哗哗作响,“规则很简单,保证你一学就会。”
小二还要忙着上菜,要是被掌柜的发现自己再这里躲懒赌钱非得完蛋,他哭丧着脸:“现在还是算了,邵老板你找别人和你一起玩吧……”
“玩什么不叫上我?”程旭忙好了走过来,对着端个盘子欲走不走的小二吩咐一声,“你先下去吧。”
老板发话了,小二抱着盘子慌忙小跑离开了。
“你又想了什么主意,这么还和我家小二玩起来了?”程旭坐到他的对面,“不如我来陪你玩玩。”
邵煊没说可不可以,只是问他:“如意赌坊那老板会不会来飞云阁吃饭?”
程旭“嗤”一声:“阿煊,你是不是在小瞧我们柳城第一酒楼啊?这城里但凡有点身份的人,谁没进来我飞云阁吃过饭。”
“那他什么时候会来?”邵煊的身体稍稍前倾,代表他很在意这个问题。
“这就说不准了。”程旭还做不到洞悉别人的想法,“可能什么时候想吃就会过来了吧。”
邵煊撑着下巴没说话,程旭看他那样没底气地问了一句:“阿煊,你想请他吃饭?不过他不一定愿意见你呐。”
邵煊睨了他一眼一锤定音:“下午人少的时候我来教飞云阁的伙计打牌,就这几日把牌玩熟,我们守株待兔。”
兔子是谁不言而喻。
“你?”程旭吃惊,“先不说你究竟会不会玩,人家老板还看不上你兜里的那三瓜两枣。”
邵煊不和他兜圈子:“你听过‘打狗腿’的玩法吗?”
“你是说打牌吗?打牌我还真没听过。”程旭突然明白了,“这是你昨天回家想到的玩法对吗?你想靠这个吸引赌坊老板。”
“大概是这个意思,但是不完全对……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邵煊将洗好的牌放在桌子上,“我来告诉你这种玩法的规则,你看看能不能听懂。”
他抽出刻着“红桃8”的竹牌递给程旭看:“把这张牌记住,抽中这张红桃8的人就是狗腿子。”
程旭没看过“8”这个怪模怪样的符号,心里更加认定这果然是邵煊自创的玩法。
“这种玩法需要五个人,三个人当官,另外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