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变得更加浸润。
时涟双手颤抖, 胸口开始起伏。
纪严承另一只手指捏住他的下巴, 把他脸抬了起来。
那张高冷清俊的美人脸, 在他略微失神的瞳孔中越放越大。
时涟被堵住了嘴。他尝到一股果酒清甜的味道。
狭小的空间,纪严承身上的冷香也特别浓厚, 包裹着他。
城池一路被攻掠,呼吸, 唾液尽数被吞没蚕食。
他耳边响起纪严承急切的喘息, 在低哑诱哄他,
“sunf,乖,嘴张开, 把舌头伸出来……”
时涟回过神,眼尾泛红, 漂亮的眼睛似乎有点不敢置信,微微睁大。
“纪严承,你怎么敢……”
怎么敢提这种无耻的要求!
纪严承笑了,眼底却多了更多的危险和侵||略。
“听话。”
他下手狠了。
时涟狠狠闭上眼,紧抿的嘴唇动了动,终于打开了一点缝隙。
殷红的舌尖仿佛堕落的蛇信果。
纪严承眼里一片暗沉,“宝贝,你真美。”
……
时涟后背一凉,他微微睁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纪严承抱到了床上。
他下意识就是推纪严承的手臂。
纪严承吻吻他耳廓,“别怕,我不多做什么。”
时涟并不信,但确实纪严承没多做什么。这男人,难道真转性了。
纪严承一直吻他。
时涟受不了,去推纪严承。
……
纪严承压在他身上,眼珠也有点红了,他声音有点急,“sunf,别抵抗我。”
他急切地吻时涟的额头,脸庞,嘴唇,又一次承诺,“我不做什么,宝贝乖,听话。”
时涟睁大眼。
他感觉到了,纪严承在看着他。
看得专注,认真,浓烈,灼热。
好像要把他一点一点的全部吞噬,占为己有。
这种感觉,比他真要做些什么,还令人羞愤。
时涟终于睁开眼。
他终于服软,抖着声音道,“纪……纪严承,够了,别看了。”
他感觉到纪严承又狠狠盯了好几眼,才重新吻住了他,“好,不看了。别生气。”
他放开了时涟,半跪了起来。
时涟一下就别开眼。
……
房间里响起粗重低沉的喘息,随着声响越来越重,终于落下了雨-
第三轮比赛后,青训营的战队普遍都给成员们放了假。
时涟没地方能去,他也不想回学校,飞机和路费也是一笔花销,不得不住营地宿舍。
他后半夜趁纪严承睡着,自己溜回了自己的宿舍。
纪严承本就是S市人,放假了他应该会回去。
只是早上九点,时涟爬起来洗漱完,打开房门,就和等在走廊的纪严承四目相对。
男人穿了件烟灰色大衣,戴着黑色的C.O针织帽。看着时涟出来,站直身体,把手从插|在裤兜里拿了出来。
时涟略微别开眼,问他,“大清早的,你等在这里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他好不容易才忘记昨晚的事。
他一大早想离开青训营,只是不想和纪严承再撞见。哪知道,就算他起来得这么早,这男人还是能堵在他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