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嘴中说出来的这句话,孟禾鸢很觉荒谬,若贺兰珣不是好人,那他呢?
两厢对比下她越发觉得颜韶筠的性子当真是恶劣,如此,难怪二十有二仍旧没有娶妻,大约也是知道自己性子不好,免得祸害别家姑娘罢。
“你若是这般说话不中听,或是瞧着不高兴,何必来自讨无趣。”孟禾鸢有些淡淡的不高兴,语气也不怎么好,但顾及是还有孩子在,她没有太拉着脸。
小孩眼巴巴的看着她,孟禾鸢心一软,手没有控制住的把他抱了起来晃了晃,这些日子跟着颜韶筠伙食变好了,脸颊都有了些肉,捏着也很舒服。
三人在侯府门前说话也太过招摇,便去了对面的一家面馆,顺势带小孩吃晚食,如今颜韶筠似是晓得她喜欢这孩子,似有若无的带着来她面前晃,倒是没有像以前那样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或者做出强迫她的事。
孟禾鸢便好了伤疤忘了疼,落座后颜韶筠还是一脸黑沉别扭,顾及着她方才说的话忍着没有一吐为快,生怕又被打发走。
二人不说话他又很难受,便提起别的话题:“孩子的名字可想好了?”
孟禾鸢一个猝不及防脱口而出:“鹤廷如何?”,说完后她自己也一怔,她昨日晚上不自觉的翻了许久的书,才找到了这二字,莫名觉得很适合,便暗自记在了心里。
颜韶筠眸中浮起淡淡的欣喜:“好、鹤廷很好,廷哥儿。”,他说完又低头对小孩说:“你今后便叫鹤廷,廷哥儿。”
廷哥儿听懂了,高兴的重重点头,孟禾鸢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就随便起的,若是觉得不好,你……”
“很好。”不待她说完,颜韶筠抬头认真道,孟禾鸢触及到他深邃的视线,垂下了眼眸,“那便好。”
颜韶筠看着她怯怯弱弱的小模样,心痒难耐,他也懒得顾及暗卫是不是在周围看着,是不是又传给了官家,他现在只是想见一见她,好抚慰心中的空缺
廷哥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胃口很大,而且很乖,孟禾鸢越瞧越欢喜,碍于颜韶筠在,不好过分的表达。
“你若是喜欢,叫廷哥儿随你住几日。”颜韶筠不显情绪道。
孟禾鸢闻言微怔,随即,说:“不必了,我每日要去茶楼,顾不上的。”
颜韶筠对如意茶楼也有所耳闻,知道这如意茶楼背后的老板便是贺兰珣,他尽力按压着翻腾的情绪,“你每日去做甚。”
孟禾鸢本是奇怪,而后才想起她并没有把贺兰珣给她信物之事透露出去,“没什么,同他学些经商之道罢了。”
她话语轻飘飘的,是很自然的说出来,没有意识到一个女子同一个素不相识的男子学经商之道有什么不妥,颜韶筠听得心中淤堵,原本压制的嘴上积德也抛到了脑后:“士农工商,一介商贾,本就上不得台面,你同他接触,又有什么好处。”
孟禾鸢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她现在怨自己记吃不记打了,咬着下唇轻声:“是,比不得颜大人地位高,堂堂刑部侍郎、颜府嫡长孙自然是什么都瞧不上的,就连在兵器营里洗洗刷刷,也照旧如此。”
颜韶筠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不满,分明应该懊悔,却看她这般维护贺兰珣的样子恼恨的紧,紧绷的下颌叫他秾丽的眉眼越发显得凌厉俊美,他现在觉得孟禾鸢的脾气也越发大了,一张小嘴叭叭的,嗓音好听,话语也是极为气人的。
他板着脸,越发觉得气不顺,再待下去他怕又开始无差别的胡言乱语,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