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属于灰狼,二者连生殖隔离都没有,勉强说得上是同类,同吃一锅饭也实属正常。

时闻高高兴兴地提了饭去喂它们,狗子们照旧对早餐表示了大力的欢迎,尾巴摇得跟风火轮一样。

等到了狼王那边,病恹恹的狼王窝在干草上,对狗饭不冷不热,不过还是吃了。

可能最近的境遇不好,饿肚子的感觉太难受,它现在已经没了挑剔的习惯。

趁着给狼王喂饭的时候,时闻检查它的伤口。

狼王生无可恋,并不反抗,随便时闻翻来覆去地摆弄,那么大一头狼,透着浓浓的丧气。

时闻倒挺理解它这种失去领地,又受了伤的沮丧,查看过后,给它喂完药,就没再打扰它。

干完家里的活,时闻打算再去看看蜂箱,顺便将上面贴着的暖宝宝换成新的。

燕克行跟他一起去。

两人漫步在暴风雪过后的牧场里。

灰沉的天空下,偶尔有鸟儿飞过。落满雪的草原上,赤狐的身影显得格外明显。

时闻深深吸了口寒气,寒冷直达肺腑,令他精神一振:“雪后的牧场真美,要是没那么冷就好了。”

燕克行抬眼望向远方:“也不总是那么冷,却总是那么美。”

两人慢慢走着,除了要去照看蜂箱外,也检查牧场里的情况。

牧场里一切都好,他们检查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要修整的地方。

等他们快回到院子的时候,时闻看见一辆皮卡停在牧场外面。

皮卡的样子非常眼熟,时闻和燕克行对视一眼,快步走过去。

傅蒙正从皮卡里出来,一见到时闻和燕克行便说道:“哟,你们来得正好,给你们带了些肉和肠过来。”

时闻:“什么肉?”

傅蒙:“马肉,马肠。昨天摔死了匹马,给你们带点肉和肠过来尝尝。”

时闻立即问道:“那人没事吧?”

“没事,就马出事了。”傅蒙从皮卡后面提出两大袋子马肉和马肠,“时闻你应该会喜欢吃,尝尝。”

“傅哥你拿得也太多了。”时闻接过袋子,不禁替他心疼,“这都几十斤了。”

傅蒙笑呵呵:“你这里人多嘛,炒个干锅马肉,两顿就吃完了。行,不跟你说了啊,我去砍爬地松去。”

时闻:“爬地松?”

燕克行解释:“本地有在天气太过寒冷的时候焚烧爬地松,预防感冒的习惯。”

傅蒙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每年冬天我们都要砍点回来烧一烧,熏一熏。”

时闻:“在家里熏吗?”

傅蒙:“在院子里和畜棚里熏一熏就可以了,在家里烟气太大。主要预防牲畜生病。”

时闻有些怀疑:“有用吗?”

“本地习俗,感觉还算有用吧?”傅蒙说道,“大家年年都砍,反正肯定没有坏处。熏起来还怪香的,有种松柏的清气。”

时闻听得来了兴趣:“要么我们也去砍点回来?”

这话是对燕克行说的。

燕克行并无异议:“正好出去逛逛。”

时闻他们要去砍爬地松,弓疆三人听到后,表示也要一起去。

紧接着,两头虎崽见他们要出门,跑出来扒拉住时闻的裤子,不许他走。

傅蒙看得有趣,建议道:“要不然一起出门算了。”

时闻低头看两只虎崽。

两只虎崽一左一右扒拉他,跟两尊门神似的。

对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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