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灵眼睛一亮,看着她愣了半息,忙道:“好,我马上去!”
周相寻离去后,殷上也紧接着出来营帐,命林泊玉前去点兵,自己则赶着时间匆匆回了趟营帐。
掀开帘子,便见江遗雪一个人坐在床边看书,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他的脸,显得格外动人,殷上关闭帐门,道:“阿雪,过来。”
江遗雪也已听到动静,放下书快走过来,正想说什么,却被她拉住手腕带进怀里,用力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并不久,却格外深切,待到分开之时连殷上都有些气喘,更别提江遗雪。
殷上抚了抚他红肿的嘴唇,道:“你发现的及时,时机也好,我们商定现在就出发,顺利的话天亮就能回来。”
闻言。江遗雪眼里涌现出一丝担忧,却没说什么,只低头在她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哑道:“要小心。”
“好。”她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脸,掀开帘子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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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河不宽,一路从安肃城外蜿蜒至内,河水微荡,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
队伍不过六十多人,俱是轻装简行,两人一骑,于夜色中潜行至城外河边,然后再一个个有条不紊地脱衣下潜。
不远处的山林中,是殷上及湛卢真率领的三千兵卒,正小心地藏匿在黑暗里。
随着河面上最后一丝波纹荡开,四周也重新恢复了阒寂,众人陷入了沉默的等待中。
这种等待无疑是焦灼的,但殷上及湛卢真却并未有其他动作,只像两块磐石一般并肩立在队伍前方,看着远处的天空,不断地稳定着大家焦虑不安的内心。
不知等了多久,乌黑的天空被一点点地染成墨蓝,一道亮黄色的光突然冲上云霄,划破了天际,众人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此情,疲惫的精神随之一震,殷上动了动干涩的眼睛,耐心地等了几息,见并没有第二支烟火升起,便直接举械喝道:“顺着河流接应!”
言罢,她立即翻身上马,与湛卢真一齐策马领军,顺着小石河向安肃城内冲去。
安肃的守军不多,且大多还是氏白的人,见有敌袭,且没有王旗,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人,一个个都偃旗息鼓,并不敢上前,只有几队兵马上前厮杀,但也很快被翻上城楼的亓徽军冲防,只能任由对方打开城门将敌军迎进来。
三千大军顺着城道一路向拓山城冲去,约行进了两刻时不到,他们看见了远处隐隐的火光,众人忙策马上前,便看见晋呈颐等人与一队人马厮杀在一起。
见到殷上前来,晋呈颐格挡住几人的进攻,将身后的人朝其推去,扬声道:“周世子,快去找殿下!”
听到他的称呼,殷上才注意到他身后那个一直闪躲的身影正是周相寻,对方有点脏乱,但似乎并没有受什么重伤,闪避间甚至还称得上灵活。
殷上松了口气,立时率军冲上前去,林泊玉眼疾手快,一把将周相寻提到了马上,手持弓弩朝晋呈颐等人喝道:“撤退!”
一队人在箭雨的掩护下且战且退,纷纷被同袍拉上了马,但对面也很快来了援军,一支支箭矢从上至下带着狠劲朝大军落下来,其中一箭以毫厘之差落在了殷上的马前,致使战马受惊嘶鸣,骤然起身扬蹄。
殷上随之被抛起,但并未试图安抚,而是果断的起身弃马,湛卢真也看准了时机,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马上,大军扬长而去。
疾驰间,殷上回首朝箭矢袭来的方向看去,正对上城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