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在看什么?”盛听眠发现坐她对面的姐姐视线一直停在自己身上,不禁疑惑。
“没什么。”贺检雪目光扫过一旁的杜敬雅,意味不明道:“你们感情还挺好。”
盛听眠听不出来她的意思,以为她在夸,就说:“我和杜敬雅搭档很久了,姐姐,我告诉你,她还会讲一些冷笑话,上次被关在演播室,她就开玩笑说陈妙常和潘必正的剧本怕是要增加一折,叫命悬,命悬演播室,真的很好笑。”
杜敬雅无语:“欸!盛听眠,你反射弧怎么那么长?觉得好笑,你当时怎么不笑?”
她当时有感而发,是她文采最好的高光时刻,作为唯一观众的盛听眠居然没有半点反应。
这都过了多久,她才笑,这还有意义吗?
盛听眠听出来她的控诉,叹气地拍拍她肩头,“没办法嘛,我那时候害怕,顾不上笑。”
杜敬雅没好气剜她一眼。
两人打情骂俏的画面落入贺检雪眼里,不由自主回忆起她赶到演播室见到的情形——她的妹妹紧紧抓紧杜敬雅的手臂,几乎快靠到她怀里。
贺检雪毫无感情地掐断那段回忆,端起一旁的红酒抿一口。
这顿饭吃得尽兴,回去路上,她们坐在后座,盛听眠和杜敬雅有说有笑,送杜敬雅回家时,盛听眠还要和她告别说明天见。
车后座好不容易只剩下两个人,贺检雪发现她的妹妹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没有什么话题和自己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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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台敲定节目和人员,马不停蹄开始布置舞台,招现场观众,主持人写稿,准备录制。
盛听眠和杜敬雅还为此前去排练了几次,正式拍摄时,她们只负责在戏台上演,总导演就在底下负责多角度拍摄,一遍就过了。
所有端午节目都录制完成后,还得经过剪辑、审核、招商等程序。
盛听眠听说到了招商程序,端午的所有节目都会给投资方看,她有点好奇姐姐是不是提前看到了她们玉簪记的成片。
“想知道?”贺检雪看出她的好奇。
盛听眠点头,殷勤地把手上的小蛋糕放到姐姐书桌上,明示道:“想,想知道我们唱得好不好。”
不仅她想知道,杜敬雅也想知道,今天就是杜敬雅让她过来打探打探消息。
没想到姐姐不吃她这一套,逗她:“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盛听眠见贿赂不成,气呼呼回去了。
人从助理面前经过,可爱又娇俏,助理笑了笑,心道盛小姐属实多虑了,有贺董在,成片怎么可能不好。
电视台那边剪辑出来第一时间贺董就看了成片,亲自审查盛小姐的昆曲节目有没有恶意剪辑、奇怪特效,甚至收音和画面等问题贺董都给一一检查了一遍,几乎所有的隐雷贺董都给提前排查了。
连集团重金聘请全球代言人的全球广告她都没那么上心。
这么一个小小的、收视率只有百分之零点几的节目,贺董却如此重视,属实是明目张胆地偏爱了,更何况还要给她的节目贴广告赞助。
“贺董,我们这次投个冠名广告吗?”
助理拿着堰市电视台其他节日的节目收视率和观看用户分析报告,戏曲节目受众几乎80%是老年人,而且按照以往收视率来看,那么长的节目单,每次播放到戏曲节目收视率都会下降,意味着看的人少之又少,比不上那些有明星歌星来坐镇的歌唱类节目。
一般来说广告商更愿意把真金白银投在这些节目上,因为性价比相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