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慕在这次合作上让利那么多，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我们在报价上不可能比谭盛楼的低，除非……他不惜赔上公司。”
“但显然，他不是这样的人。”
姜影的话说完，唐恒倒是沉默下来了。
在盯着姜影看了一会儿后，他倒是笑了出来，“这些话，是周宴白跟你说的吧？他想说什么？他觉得我是故意的？甚至……我跟谭盛楼联手了？”
“不是他。”姜影很快回答，“这是我的猜测，我也仅仅是……好奇。”
“好奇？”唐恒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想要揭穿姜影此时脸上的伪装，但话到了嘴边，他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致慕在这次合作上让利那么多，照正常的情况来看，我们在报价上不可能比谭盛楼的低，除非……他不惜赔上公司。”
“但显然，他不是这样的人。”
姜影的话说完，唐恒倒是沉默下来了。
在盯着姜影看了一会儿后，他倒是笑了出来，“这些话，是周宴白跟你说的吧？他想说什么？他觉得我是故意的？甚至……我跟谭盛楼联手了？”
“不是他。”姜影很快回答，“这是我的猜测，我也仅仅是……好奇。”
“好奇？”唐恒唇角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他想要揭穿姜影此时脸上的伪装，但话到了嘴边，他到底还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