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画,说:“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再重画。”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用心地装裱好,平实的木质框,和林沉的气质很搭。

画里的林沉穿着高中校服,坐在微风飘动的教室里,窗外是茂盛的香樟树,盛夏的阳光落在他的书页上,课桌上,指尖上。

“我之前本来是想找你当模特的,但我想既然是送给“你”的,那就画高中时候的样子吧。”

丛嘉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慢下来:“因为我发现,你有时候会称呼失忆前的你为“他”,你好像不太认可你们是一个人?”

丛嘉停顿了一下,说:“我不知道我的感觉对不对啊,也没有说这样不好的意思。”

画室里很安静,静到林沉听到了自己无规律的心跳,一声又一声,震动敲打着他的耳膜。

他用手指轻轻触而直地说:“叫医生来看看吧。”

丛嘉不知道对话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对,的耳朵很漂亮。”

“哦?”水滴从丛嘉的脸上淌下,划过脖颈,划向林沉不敢再看,从未探寻过的地方。

她靠近了林沉一些,说:“哪有人夸别人耳朵漂亮的。”

她语气有故作的不满:“而且,我只有耳朵漂亮吗?”

“不是。”林沉说:“不是的。”

或许是丛嘉的默许给了林沉勇气,他的手缓慢地拂过丛嘉的眼睛:“眼睛也漂亮。”

划过丛嘉的眉毛:“这里也漂亮。”

略过丛嘉小巧挺直的鼻梁:“鼻子也很好看。”

他像个忠实的、虔诚的、不求回报的、只属于丛嘉一个人的信徒。

他说:“你很好看。”

“哪里都好看。”

林沉的手指带右看。

房间和书房差不多大,桌上堆满了丛嘉看不懂的书籍,小置物台上摆着各类工具,不远处还有一个较为小巧的桌子,很漂亮,桌面是纯黑色的,在较为昏暗的房间里,好像晕着光泽。

丛嘉环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什么能够放礼物的地方。

她仰头看着林沉:“在哪呢?”

林沉看起来有些忐忑,指了一下不远处。

“桌子?”丛嘉怔楞了一瞬:“是这个桌子吗?”

她收到过数不清的鲜花珠宝,却从来没人送过她一张看起来没什么装饰,朴实无华的桌子。

就连先前的林沉,送自己的也是珠宝和戒指。

但丛嘉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情绪,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谢谢啊,这是你自己做的桌子?”丛嘉说:“那以后我就坐在这里看书咯。”

“嗯,把手贴上去。”林沉说。

丛嘉眨了眨眼,依言将手贴上。

黑色的桌面触手有轻微的磨砂感,下一秒,丛嘉手掌贴上的那一块开始发出微微的光。

林沉说:“手滑动时间过了太久了,丛嘉到今年才回想起来。

她问林沉:“你还记得这回事吗?”

走廊的转角落下一片阴影。

林沉站在昏暗的角落,让人看不清神色,他说:“记得。”

顿了几秒,他的声音低下去:“怎么会不记得。”

丛嘉说:“难怪你刚刚知道水在哪。”

她对林沉笑了笑,打开房间门,温声说:“那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看球。”

*

这晚丛嘉睡了长长的一觉。

冰球场馆离丛嘉的家很远,坐车要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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