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均礼自然没有异议,默默点头,伸手接过徐玉清递来的纸条,桐花街,他刚好知道这个地方,“离这不远。”说完,他带着徐玉清往左转。
刚刚他们下车的地方是一条大道,很宽阔,可谢均礼这么一拐,面前全是小巷,跟走迷宫一样。
可是谢均礼都不用看,也完全不需要判断那条路,就这么大步往前迈,徐玉清小碎步跟在他后面,深怕跟丢了,她的方向感可不好,记路可不行,离了谢均礼可就走不出去了。
两人左拐右拐将近十多分钟,谢均礼终于停下了,徐玉清看了过去。
眼前就是一个小小的门楣,写着29号,“确定是这?”
“……嗯,这是后门。”
刚刚他们经过了前门,但是人很多,谢均礼就没有带她停留,而是转了一圈,果然会有后门。
谢均礼把自己的军帽摘下,拿在手上,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门被打开了,徐玉清站在前面,谢均礼站在后面,门缝越来越大,直到可以露出一个头的时候停止,一个苍老面容的老人就站在门缝里,露出了脸。
“你们有什么事吗?”
徐玉清心里一紧,笑了起来,“大爷,我们是何家村的,给您送点东西。”
暗号对上了吧?她没有记错吧,徐玉清紧张的盯着大爷,大爷干瘪的手握住门把,就这样,门被轻轻打开了,“进来吧。”
徐玉清松了口气,还好没记错,她和谢均礼对视了一眼,两人一起走了进去。
屋子里并不算整洁,这里还有几盆花花草草在不到四平米的院子里,走进堂屋,几张花白的竹椅子上满满的布料。
大爷没搭理他们,径直走进去房间,取了一把软尺来,“你们没有拿布料来?”
徐玉清摇摇头,“没有,我们不知道要多少布料,想先来问问您。”
这样,大爷点点头,“你们要做什么衣裳,不同的衣裳,用的料子不一样,用多少也不一样。”
徐玉清也不太清楚,她看了四周一眼,这里就是一个普通的屋子,有些简陋有些破旧,唯一有些不一样的就是椅子上摆放着布料。
这些布料都是和这个屋子不相称的。
“我想做一件冬装,他的话,做一件衬衣吧。”徐玉清说道,谢均礼所有的衬衣几乎都洗薄了,袖子处发了毛边。
虽然还能穿,但是过年总得穿一件新的吧,至于棉袄就算了,他的军大衣质量比较好。
大爷点点头,“行,我知道了,我给你们量一量。告诉你们得多少尺之后买了布过来就行。”
“好。”
最先开始的是谢均礼,衬衣要求贴身,大爷带着谢均礼去了里间,把衣服脱剩下一件毛衣开始量。
看得出来他非常的有经验,一拉一收,很快的,他收回软尺嘴里念着数据,在一旁的桌子上掏出一个本子,“你姓什么?”
“谢。”
谢啊,大爷点点头,一笔一画的写下谢均礼的数据。
记好之后就轮到徐玉清了,徐玉清要做的是棉袄,棉袄就不用脱那么多了,把身上这件脱掉就成,大爷也就是量了肩膀和手臂长。
徐玉清不习惯的张开双臂,第一次享受这些量体定做,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这就是所谓的高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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