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往后,小没还是住在南乾门,还是叫老鱼师尊,没有亲和力没事,就算你无法驱使妖兽,老鱼肚里那些独一份的妖兽灵兽灵草的知识,总需要一个人来传承。同时,小没也是流巽妹妹你的徒弟,他须得按时去东离门,上你的功课。这不是皆大欢喜?你俩都有了徒弟,小没还有了俩师尊,岂不美哉?”
符有玄妙
折玉这话说完, 青玉台上沉默许久。
摸鱼子一双发灰的小眼睛似乎重新亮了起来,而流巽也一改方才的泼辣劲,只微微皱着眉, 慢悠悠摇着手里的团扇,似乎是在思考折玉这话的可行性。
林尽低头站在他们几人中间, 心里直打鼓。
他倒是觉得折玉这办法不错, 可这事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而且左看右看都是他占了最大的便宜,更让他半点声不敢吭。
许久,折玉摆摆手:
“行了,别犹豫了,我就问,小没, 若按我那法子来,你今后便须得在南乾和东离两头跑, 侍奉两位师尊,学两份功课, 这份苦这份累, 你可受得?若是受得, 便这么做,若受不得, 你今日便在鱼长老和巽长老间, 做个选择罢。”
林尽自然知道折玉是在给大家铺台阶, 他半点不敢耽搁, 当即行了个大礼:
“能同时得两位师尊教诲, 是弟子三世修来之幸,若有此机会, 欣喜感激还来不及,哪敢嫌苦喊累?”
摸鱼子自然也没意见,于是,几人的目光便不约而同地落到了尚未松口的流巽身上。
折玉微微弯起唇,问:
“流巽妹妹,你怎么说?”
流巽双手抱臂,兀自思量片刻,最终扬起下巴,一甩袖子:
“不敢嫌苦喊累,可是你说的。你愿意两头跑是你的事,可若是今后叫我发现你偷懒耍赖、过不了我的考校,可有你小子受的!”
这话的意思便是答应了,林尽心下欢喜,又冲流巽一礼:
“谢巽长老!”
“还叫长老?”
“哦……谢师尊!”
“这还差不多。”
事情便被折玉这三言两语化解了,后来,林尽在青玉台上规规矩矩行了拜师礼,正式成为了摸鱼子与流巽两位长老唯一的亲传弟子。
可惜摸鱼子和流巽那场鸡飞狗跳的世纪大战最终也没有省掉,只不过之前是为了争徒弟的归属,现在是为了争徒弟时间的归属。
摸鱼子一开始主张将每月时间对半平分,也就是南乾功课十五日,东离功课十五日,可流巽不愿意,她说自己是符阵双修,她的亲传也应当同她一样同时修符阵两道,毕竟林尽又不是没有这份天赋。
摸鱼子忍气吞声,又将一月时间分成三份,一道占一旬,也就是南乾功课十日,东离功课二十日。可流巽还是不乐意,她觉得林尽就学学那些小兽小草的理论,用不着那么多时间,再说了他每日吃睡都在南乾,这些时间也得算在摸鱼子头上才行。
摸鱼子不愿同她争执,更重要的是他争不过,最终,他只屈辱地拿到了五日,算来便是每月上旬两日,中旬两日,下旬一日,其余时间,林尽都得跑去东离学功课。
虽然都在烟雨山,但东离门的风格可和南乾门大不相同。
南乾门的建筑多以朴素为主,尤其他们驭兽道的地界,更是怎么方便怎么来。林尽和摸鱼子就各占一个小竹屋,他俩各自的院子里也脏乎乎乱糟糟,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