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情绪波动大、更年期,那我更应该回去看看了。过年就算了,今年我打算跟我老公一起回他家那边过年。他老家离咱们那里有点远,趁着这个时候不冷不热,我俩回去一趟,反正毛脚女婿总是要见岳父岳母的。”
挂了电话,白露就拿起手机,打开购票小程序定了两张明天上午九点多从地窝堡飞Z市国际机场的飞机票。
他俩连行李都没收拾,第二天空着手就去坐飞机了,反正也没打算待几天,带着手机,缺啥买就是了。四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Z市国际机场,从机场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俩索性在Z市这边找个酒店住一晚,第二天一早坐高铁回去。一来是未雨绸缪考虑到他们十有八九会被撵出来,县城的住宿条件不如省城的,二来是白露要采购一些装备。
她在某平价运动品牌店买了两套非常便宜的情侣款运动装和帆布鞋,拉着谢必安换上。左看右看,然后把谢必安的手腕上的表给撸了:“你就是个刚入职的小程序员,记住,怎么穷怎么表现,表就别戴了,容易露馅儿。”
不但表给没收了,她还给谢必安的手机买了个其貌不扬的壳,照照镜子,发现他俩如今的模样,确实很像刚毕业的穷大学生,她才满意的点点头,挽着谢必安的胳膊去赶高铁去了。
从高铁站出来,坐上出租车的谢必安想起来一件事:“我这新女婿头一回上门拜访,得准备礼物啊,要不让出租车找个超市停一下,下去买几箱?”
白露摆摆手:“不用,等会儿在小区门口随便买一兜水果就行。自家人,咱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车停到小区门口,谢必安付了钱,下车后,就跟着白露走到小区旁边的水果摊儿,捡着那种最便宜的水果买了两样,就这么用塑料袋拎着进了小区。
白露和谢必安手拉手往她家住的九号楼走去,走到楼下,正好碰上她大姨杨菊、表姐苏子茜从楼上下来。杨菊看到白露又惊又喜,拉着她就是一顿苦口婆心的劝。
白露拽过谢必安:“大姨,这是我老公谢子瑜,子瑜,这是咱大姨,这是表姐……”
白露给谢必安立的人设是不善言辞、腼腆、老实过了头的单蠢直男程序员,干巴巴的说了一声大姨、表姐好就没下文了。
杨菊讪笑:“好、好……走走走,咱回家说,露露,你妈刚才还惦记你呢。”
苏子茜用胳膊拐了拐白露压低声音:“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喜欢这样的。”
白露嘘了一声:“看破不要说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姐,等会儿如果有需要你打配合,请一定要帮忙啊!”
苏子茜点头,在后面细细打量谢必安后,她发现自家小表妹找的这个对象绝对非池中之物,虽然他穿的衣服很廉价,但的气场在那摆着,别的不说,光这张脸就可以原地出道那种。
杨梅送走大姐和外甥女后,趁着小儿子还没睡醒,把客厅收拾干净。不是她勤快,是因着大姐夫在县医院住院,来看他的亲戚都会拐她家坐坐。
她和白胜利都是爱面子的,平时家里怎么乱都没关系,亲戚登门,必须得干净整洁的待客。为了保持客厅的整洁,她每天都要拖两遍,这不刚又拖了一遍地,屁股还没挨住沙发,就听见门铃响了。
杨梅打开门,看到她姐杨菊又回来了,顺口问了一句:“姐,是有东西落下了吗?咋……白露,你还敢回来?你个死妮子……你谁啊,我教训自己女儿,有你什么事儿,一边去……”
白露可不会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让她揪耳朵,身子一扭一躲,谢必安把她护到身后,把杨梅气的直喘气。
杨菊把杨梅推屋里,又招呼白露他们进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