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婶儿当回事。”

白露大伯娘王艳珍悠悠地叹了口气:“难怪人家说,一辈不孝、辈辈不孝,老叔和老婶儿这也是活该。你们知道咱妈为什么从来不搭理老叔老婶吗?”

宋梅香一听来了精神:“这个还真不知道,我问过咱妈的,她瞪了我一眼,让我滚!”

三婶郑秋艳冲她竖起大拇指:“我敬你是条汉子,你竟然敢问咱妈这个问题,真是够虎的哈!”

大伯娘酝酿了半天情绪被她俩插浑打科给破坏了,气得直哼哼:“你们俩到底还听不听我说了?”

“听,当然听,好嫂子你快说吧!”

大伯娘往后面瞅了瞅,压低声音对她们说:“老叔和老婶儿年轻时跟保国他们三个那是半斤八两。那个时候家里都穷,咱爷就说光跟着咱家吃也不是那么回事,就说两家轮着吃。结果咱爷去老叔家吃饭,他俩不让咱爷吃饭,一口窝窝头都不给。

咱爷哭着回来跟咱爸说,你要是管我饭,我就跟着你们吃,你要是觉得管不起,我就要饭去,也不连累你们。咱妈直接就说,要啥饭要饭,您又不是没有儿子,他不管,我们管,就这样咱爷一直在咱家养老。”

老叔跟过分的在后头呢,咱爷去世后不是要出殡嘛,老叔各种作,各种拿捏咱爸妈,最后逼得咱爸差点儿给他跪下,他才同意出殡。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咱爸妈再也不跟他说一句话。要不是怕外人看笑话,咱妈根本就不同意卫民他们三兄弟逢年过节去看他们。”

宋梅香啧啧两声:“老太太没用拐杖打我都是好的,我当时是怎么有勇气问出她这个问题的。”

三人边走边说,快到家时看到站在路口嗑瓜子跟白芸聊天的白露,宋梅香快走两步:“露露,站在外面多冷啊,怎么不喊你芸姐回屋里聊?”

白露把手伸过去让她摸摸:“一点儿都不冷,您给我做的袄暖和着呢。我这不是想着看阿枫他们放爆竹嘛,正好碰上了芸姐,就跟她聊了一会儿。妈,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郑秋艳笑着接过白露递过来的瓜子:“说几句就回了,每年都是这样,又不留那吃饭。二嫂,中午在家吃饭呗,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咱把麻将桌支上玩一会儿,中午让卫东他们做饭。露露,你来给我们配个手吧,你奶玩麻将太……”

“太什么?”

白奶奶拄着拐杖阴恻恻地问,看那架势要是三婶儿说的让她不满意,拐杖就能挥舞到她头上。

郑秋艳讪笑:“您玩的太好了,我们都不敢跟您玩啊,怕输。也是心疼您这么大年纪了,一坐一下午,怕您腰疼。”

白奶奶傲娇地哼了一声,扭头拄着拐杖回屋里了,郑秋艳踢了宋梅香一脚:“老太太过来了,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宋梅香:“你猜我为什么冲你挤眉弄眼,你看不懂我的暗示,怪得了我?”

白露凑过去:“我奶玩麻将太什么?”

“墨迹!”

“只能赢不能输!”

白露点点头,难怪她们不想跟老太太玩牌,确实年龄大了,反应慢。白露正准备答应,白芸凑过来了:“玩麻将凑手你们叫我呀,露露还小,跟小枫他们一起玩去吧哈。”

白露看她是真想玩牌就让她去凑手,正好她继续跟着阿枫他们。原主记忆里有这一茬,今天也不知道哪个缺德鬼放炮的时候把炮扔到阿枫脚下,吓得他崴到脚了。

白露昨天就给阿枫编了一根护身玉珠,今天还一直守着,看哪个还敢往他脚下扔。

结果还真有,跟她家隔了一道街的几个混小子在街上跑着放炮,边跑边乱扔。有一根爆竹如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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