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俏妞答道:“我们这附近的草根,干透了以后就被人捡回家当柴烧了。”
“远一点儿的地方,枯草虽然没人收,但会被会风卷起来的砂子掩埋掉。”
“又或者这些枯草会被大雪压住,春天雪化的时候它们也跟着腐烂了,全都渗进了松散的砂子里……”
王雪照又问,“听说以前这附近会有放牧的人赶了牛群、羊群、马群来?今年怎么没见?”
陈俏妞说道:“我听村长爷爷说,是建设兵团的人不让他们来。”
“说从今年起,放牧的队伍不能靠近砂村十里地。”
“因为要保护知青农场的菜园子!”
“那些牛群、马群、羊群……要是看到了我们的菜园子,肯定会搞破坏的!”
“雪照你放心,这对放牧的队伍没啥影响,不光我们这儿牧草多,其他地方也一样。”
“而且他们不来也好。”
“他们一来啊尽招狼……”欣慰的是,女儿重视程晓健这件事儿,并且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主动解决;
好笑的是,她也知道怕危险,还主动提出要看着她……
谈露忍不住笑道:“那你也别去井边啊!”
——枯水期的水井并不危险。
623兵团打出来的水井是长方形的,长约两米,宽约一米半,井深三米左右。丰水期,水井里的水位最高不超一米五。现在是枯水期,水井里的水位大约只有五六十厘米左右。
王雪照说道:“井边人多,他只能跟我说话,不能对我做什么!”
——现在是枯水期,但也是农忙时期。知青们需要不停地从水井里取出水,装在木桶里,再用驴车运送到麦田那儿去浇灌。
谈露说道:“知道了,你和他先走一步,我和畅畅跟着你俩。”
王雪照心下大定,朝着程晓健的方向挥挥手。
程晓健立刻跑了过来。
“王雪照,你找我?”程晓健惊喜地问道。
王雪照道:“是你找我有事儿吧?”
程晓健瞬间涨红了脸,“不不不……没有没有没有!”
“真没有?”王雪照问道。
程晓健手足无措。也有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留守,但人不多。
见孙秀英回来了……不但被绳子绑着,身边还有俩穿制服戴大盖帽的公字押送?
大家惊得目瞪口呆。
好几个妇女跑了过来问长问短:
“公安同志,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我们村的孙秀英是犯了什么事儿吗?”
“村长!这是咋回事?你们不是下山去接花儿吗?咦?怎么花儿一家没回来?秀英她这是怎么了?”
“秀英!秀英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儿啊?”
其他的妇女们则嘀嘀咕咕:
“这是怎么一回事?秀英还真犯了事儿?可她在咱们村里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连门都很少出,又能犯什么事儿呢?”
“其实我一直想说,她不出门、不干活……就凭着让花儿去上工,挣回来的工分,够她俩吃么?”
“你是不是傻?秀英有钱着呢!先前细花说亲那儿她就得了一百块钱的彩礼……”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你就没想过王细花的条件吗?她长得又不好看,以前没出嫁的时候,天天被孙秀英拘在屋里,也不干活……所以一个不会干活还长得不好看的姑娘,就因为是被寡妇养大的,有人愿意拿一百块钱来娶她?依我看,要么就是对方有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