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被陈与舟眼里的凶气给吓住,先是拼命捂着脸,然后哭着用手指了指某个方向,又飞快地缩回手继续捂着脸,“裴霖住那个屋。”
陈与舟看了这人一眼,又是一巴掌狠狠扇过去,“你踏马早说不就行了!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傻逼玩意儿!”
然后他带着许云山大摇大摆地走了。
走远了,许云山才朝着陈与舟竖起了大拇指,“我看你是越来越有宏小兵的气势了!”
陈与舟横了他一眼。
陈与舟走到了裴霖的房间门口,一脚踹飞了木门。
裴霖算是有点儿身份地位的,所以一个人睡一个单间。
大半夜的突然被人破门而入,裴霖是懵逼的,他从床上支起身子,喝问道:“谁?”
陈与舟道:“你爷爷!”
裴霖:……
落后一步的许云山拉亮了灯,还体贴地关了门。
——许云山守在屋子外头。
住在隔壁几个房间里的人听到了动静,开了门,探出头来查看情况。
许云山抱臂而立,流里流气地说道:“跟你们没关系,听劝呢,就继续回去睡觉。不听劝的、想打听的……来来来,快过来,你红爷爷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
当兵的人,身上多少带着点儿杀气。
再加上许云山还跟着陈与舟干过卖命的勾当,眼里煞气也重。
他身材高大,穿着破褂子,露出两条肌肉贲张的粗壮手臂……
没人敢招惹他。
大家又默默地关上了门。
而此刻,呆在屋里的陈与舟也终于看清了裴霖的长相。
——可能是因为在睡觉,裴霖没穿上衣,露出了绑着纱布的上半身。他脸上还留着一道长长的疤……
嗯,这人的特征和昭昭说的一样。
应该没错。
说实话,裴霖长得也还算周正,就是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戾气。
陈与舟痞笑着问他,“裴霖,知道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自从来了北大,裴霖一直被人捧着,已经养出了一身的傲气。
“不知道。”裴霖说道。
他正准备问你是谁、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可陈与舟已经狞笑着,一巴掌扇了过来,“不知道就对了!”
毫无防备的裴霖生捱了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脑子也浑浑噩噩的。
陈与舟已经动了手。
他一边狂揍裴霖,一边怒骂,“你踏马还想问老子是谁,为啥找你……是不是?是不是?”
“你还有脸问!你还有脸问!”
“老子是谁,你踏马心里没点儿数?”
“那你就好好想想,最近都干了些啥伤天害理的事!”
“说!你都干了些啥?说啊!”
起初裴霖还颇有风骨。
他还想反抗……
可他怎么可能是陈与舟的对手呢?
何况陈与舟还专门往他的伤处下手,不过三五下,裴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条件。
可裴霖还长着一张嘴呢!
于是他开始打起了嘴炮:
“瘪三,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敢打我?”
“我是陈嘉行的人……不,我是谭自立的人!”
“今天你敢动我,明天就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