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怯生生地喊了声婶子好,小小声回答她的问题。
李老太显然已经从王明曦那儿听说了花儿的际遇,抓过花儿的手,浅浅地捋起袖子一看,顿时心疼了,“这孩子真可怜!”
然后她冲着王明曦说道:“主要是我们家的条件也很一般,就怕花儿不习惯。这样吧,要是不嫌弃呢,等花儿出了院,先去我们家住上一段时间……花儿跟我晶晶住一个屋,要是花儿习惯呢,以后就等于我多了个女儿,要是花儿住不习惯,咱们再想办法解决。”
王明曦又解释了一句,“李婶子是妇联的退休干部,我刚一说起花儿的事儿,她就说她知道,她同事小张和小小张前几天还来处理过花儿的事儿……”
这话一出,连王雪照也放下了心。
年轻的女护士在帮花儿清创的时候,眼圈儿都是红的,气得她拼命骂王雪照,说王雪照没良心、虐待花儿。
花儿三番四次想解释,都被王雪照制止了。
就这样,花儿的一双脚板被护士姐姐给包成了两只大粽子!
王雪照看了看腕表,觉得如果村里会来人的话,估计差不多也快到了。
她在急诊科的临时病房看了看,挑中了一张临时病房,让周余平把花儿抱了过来。
——这张病床旁,立着个吊针架。
大约是刚才有人在这儿躺着输了液,这会儿针架上还挂着药水瓶儿。
但这会儿是中午十二点半,护士大约赶着吃饭去了,没人收拾。
王雪照让花儿躺在这病床上,跑去找护士要了两根用来固定纱布的胶布,又跑回来将医用胶布在花儿的手背上贴了个X……
这么一来,花儿就更加像是刚刚才打完点滴的样子了。
一刻钟以后,花儿她们村的村长、孙秀英,以及花儿的亲生父母果然齐齐赶到。
看得出来,除了村长之外,其余几人都有些局促不安,像是头一回来到县城的样子,不住地东张西望。
说到这儿,鲁娟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雪照,成粤,其实我知道,如果我不说这事儿,你们可能根本看不出来,我曾经喜欢过李诫。”
“可我还是告诉你们了……”
“我是希望,万一咱们到了鄂省农大以后……要是你们看出我在面对李诫的时候有点儿别扭或是什么的,可得给我留点儿脸面,别起哄、别声张。”鲁娟说道。
宋成粤诚恳地说道:“其实你要是不说,我们也不知道你喜欢过他……真的一点儿也没看出来。”
鲁娟抿嘴一笑,又道:“我喜不喜欢他,这都不重要,其实他条件挺好的,喜欢他的人还挺多的呢!”
宋成粤没敢吭声。
过了一会儿,他有点紧张兮兮地说道:“你们女同志……在挑对象的时候,会很在意男同志的个人卫生情况吗?”
鲁娟白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你喜欢叫花子?”
宋成粤小小声说道:“有没有可能,李诫也觉得农场就是他的家,所以他在自己家里,为啥不能想多放松就有多放松呢?”
“他干了一整天的劳动,不想花太多时间在洗碗上,所以先把碗舔一遍,是因为他太累……”
“他毛巾破得不像话也没换,没有拖鞋也不买,是因为他想省钱呢?”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在家里的时候没有养成好的个人卫生情况,是因为没人教他怎么做。说不定谈了对象、成了家以后,有了对象的约束,他知道要怎么做了呢?”
宋成粤提出的这一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