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谭司令的脾气可坏了!去年啊,他派了他的汽车兵,上我们家仓库抢东西去了!抢了一次还不够,来来回回一共搜刮了我五六次!”
“他说他那儿有个小农场,才一百多人的小地方……要搞个什么温棚!”
“据说啊,大冬天的,温棚里的温度会保持在零上,温棚里还能种菜……”
“我问他温棚靠什么升温?这天寒地冻的,哪儿哪儿都是零下十几度!”
王雪照又问医生,看妇科的话,找哪位医生比较好。
医生愣了一下,介绍了一个。
王雪照点点头,谢过医生。
在离开医院、去附近找地方住的时候,王雪照挽着姚若男的胳膊,小小声说道:“明天咱们就去找妇科的刘医生看病!”
姚若男点头,然后飞快地看了跟在后头的周士允一眼,小小声对王雪照说道:“别让他知道!”
王雪照连连点头。
她现在就是在等她的报告……
王雪照特别理解姚若男。
虽然刘医生说,囊肿大概率是良性,但没说百分之百是良性的。
所以这份报告,就等于是姚若男的生命判决书。
姚若男今年也才二十一岁。
在家时,又是倍受父母家人疼爱的女儿……
擅自报名下乡插队,就是她做过的最疯狂的事。
但她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没到直面生死的地步。
这会儿正面如死灰般坐在一旁坐着。
周士允终于意识到什么,转头看了看姚若男,又问王雪照,“雪照,你的报告……不是已经全都出来了吗?你俩怎么还在这儿?”
姚若男:……
王雪照急中生智,说道:“呃……张医生让我、让我加做一份检测报告。”
周士允一听就急了,“张医生昨天不还说,你的情况挺好的吗?怎么今天又要加做一份检测?是哪儿出了问题吗?”
王雪照心想,周士允今天怎么不好类型了?
她赶紧随便应付了几句,然后转移话题,“你刚干什么去了?我不是让你去买东西吗?”
周士允这才想起来一件事,欢天喜地将他的大手递到王雪照面前。
他手心里躺着分分角角的零钞……
虽然不知道具体多少,但那三张一块的钞票还在呢!
王雪照一张一张将钞票捋好,发现一共有五块五。
周士允早就已经惊呆了。
王雪照问公安,“同志,如果我们不接受调解呢?”
公安答道:“说实话涉案金额不大,而且还是犯罪未遂……主谋唐梦怀着孕在、还带着孩子,估计最多就是拘留几天,批评教育。”
王雪照说道:“那我们能不能……先内部商量一下?”
“没问题。”说着,公安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这屋子留给你们商量,半小时以后我过来问问你们的意见。”
“总之,你们同意调解的话,那我们让唐梦的家人给你们赔偿一点儿。”
“你们要是不同意调解,那我们执法部门就要对她们仨公事公办了……但她们受到的惩罚,我刚才已经有告诉你们了,你们自己考虑。”
公安走到门边,打开了门。
唐梦的哭闹声顿时传了进来,“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啊?本来就是那女的不对!她又不是招待所的人,凭什么赶我走……呜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