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鹊舟很快就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据欢欢所说,铃铛怪当初在落铃村里摇一次铃铛就杀一个人,听起来是个很残暴也很自我的魔,比起让别人给它送来猎物,它更像是那种会享受亲自捕猎的快感的家伙。
所以魔族之中,除了铃铛怪以外应该还有别的会使用铃铛的魔物。
唉,早知道就先找文砚给他弄一本魔物百科全书了,俗话说得好,知己知彼方可百战百胜,而他现在对魔族仅有的一点认知都来源于这一路走来的经历,但凡是他没遇到过的魔,他都一概不知,这太被动了。
鹊舟在心里暗搓搓的痛骂着文砚的不靠谱,想着要是他死在了这里文砚得负全责,但这也只是想想。实际上,鹊舟并不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儿,因为他能感觉到欢欢跟了过来。
就算欢欢不会轻易出手帮他,但在他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的时候,那家伙说不准会出来救他一把。
唔,不过能不靠NPC还是不靠NPC来得好。
思索间,鹊舟和十来个男孩已经跟随着男人来到了一座屋子里。
屋子挺大的,内里没有做太多的隔断,按理来说视觉上应该给人一种宽敞的感觉。可事实是屋里并不宽敞,因为屋内大半的空间都已经被数十个男孩填满了。
这些男孩的年龄大概在3-15岁之间,各个年龄段之间的数量差距不大,但他们的衣着打扮却有着明显的差异,说是百花齐放也不为过,就好像是想给一个人做菜但又摸不清那个人的喜好,于是最后只好把每个菜系的菜都做了一道一般。
鹊舟和新来的其他男孩们很快也成了这万花丛中的一朵与众不同的花。
在铃铛的操控下,鹊舟是自己亲手脱下了衣服换上了一件轻薄的青色纱衣。那纱衣着实是有些太透了,穿在身上就跟没穿似的,虽然能挡住一些重点部位,但其他部位就像是全透明的了。
有点伤风败俗。
鹊舟很想扶额,但身体不受他的控制,抬不起手。
“不错。”男人挨个看了看新来的男孩们的穿着,在看到鹊舟的时候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河神大人一定会喜欢你的。”
鹊舟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来那河神大人是个百分百的恋童癖呢,连他这个十岁的小孩儿都不放过。
男人亲手给男孩们化了妆,化完时间已到了中午。
男人出去了一趟,很快有车轮在地上撵过的声音响起,是男人拉了一车的饭菜回来。
铃铛又被男人摇响了一次,数十个孩子都动了起来,排好队到男人面前去领餐食,然后各自安静的吃。
餐食清淡,是鹊舟平日里看了就不会吃一口的类型,但他现在身不由己,不但吃了,还把碗碟吃得干干净净。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毕竟鹊舟现在相当于是一个独立的意识体,完全没有味觉。
吃完饭,男人让孩子们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又在屋中来回踱步了一会儿才离开。
男人离开时把屋里的门窗都关上了,窗户上钉了很厚的布料,一关上就透不进一点光。
屋内昏暗极了,也安静极了,唯一的声音就是这数十个男孩的轻浅的呼吸声。
鹊舟尝试着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但他现在正处于一种没有实体的状态,他有心要使力,劲却根本无处使。
这种感觉比一拳打在棉花上还要让人无力,鹊舟按捺住心里的着急,决定再等一会儿试试看。
男人走的时候把铃铛一起带走了,鹊舟就是想看看,如果他长时间没有听见铃铛响,会不会更容易摆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