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白玉京生起好奇,从床头爬向梯子口,像是一只俯起腰身的猫,只把脸凑近。
乐天眸色掠过一抹狡黠,稍稍抬起脸,便贴了上去。
四片唇瓣轻轻一触,稍稍磨动,比蜻蜓点水还要短暂。而那温热的呼吸,也像临岸的潮水般,纠缠了一瞬又急然褪去。
说吻又短暂得不像吻,说不是吻又感触俱全。
白玉京的身体因过度的震惊而僵硬了一瞬。
唇瓣飞快分离。乐天眼尾微弯,笑得又诚挚又单纯,“这下好啦。我没有初吻啦。”
说罢,乐天继续自然地爬上床,对这个吻没有纠结,吻了就是吻了,谁说初吻一定得爱情之吻、不能是友谊之吻呢。
未来那个破男友,还不一定有‘软软’这么可爱呢!
黑暗中,白玉京咬住下唇。
那唇皮摩擦带来的微妙痒感,薄弱得几近于无,连什么滋味也尝不出,但又像个钩子一样,让人生出无限旖旎的妄想。
这一夜,白玉京近乎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