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心脏开始烧灼,避开眼,“嗯。是最好的。”
“那就好。”乐天笑得乖巧,“我也最喜欢软软了。”
乐天心情大好,又粘着白玉京说了会话,再赖着一起睡去。
因为乐天靠得很近,鼻间很快盛满了白玉京身上淡淡的柠檬香气。
乐天迷糊地想着:他们‘软软’香香,那些男人臭臭。
*
夜色逐渐加深,又逐渐淡去。
一辆迈巴赫守在宿舍楼边,像是俯在草丛的侦察兵,散发着紧绷而严峻的气氛。
花无尘从车子下来,顶着乱发,衣襟松散,嗅了下自己身上的隔夜味,一向精致的他有些难以忍受。
他是想甩头就走的。
海王嘛,对感情就是拿得起、放得下。
但是他一往下放,就不自觉脑袋乱想,乐天可能正跟哪个男人撒着娇,乐天可能窝在哪个男人怀里安睡着,乐天可能被哪个男人亲吻着……
脚就跟生了根似地,拔都拔不走。
心里烧起的烈火,半是嫉妒,半是愤怒,烧得他恨不得冲上去跟人干架。
然而,愤怒过后,又泛起一阵钻心的疼痛。
被欺骗的滋味不好受。
曾经在情话编织下繁花盛开的内心世界,只用那么轻轻一推,就能寸草不生。
花无尘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受。
*
体育馆。
八点多,球员们还在热身,准备第二轮。因为离开赛还有半小时,场馆内只来了一半人。
乐天攥着手机,紧张地盯着剧本排名,继续在纸上算着涨幅。
“还是那个剧本拍卖会?”容岄左手夹球,右手扣在下巴,“我记得我爸有张邀请函。但他周末出差,应该来不了。要不要我去给你捧场?”
乐天抬头,努力撑起笑容,“不用不用,我反正要输了。”
容岄诧异道:“你放弃了?”
乐天点头:“嗯嗯……本来希望也没有很大……”
但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乐天努力笑着,平时笑意有十二分,此刻只有三分。
容岄眼神跟着黯下,咬牙道:“如果你去得了,我去捧场,如果你不去,我去砸场。”
“噗……”这一句玩笑让乐天笑意实了些,“哪儿有你这样的啊。参加比赛就得按规矩来的啊。”
容岄高扬起下巴,“没有规矩能套住我!”
体育馆外,花无尘在小店里买了面包和矿泉水,因着没地方刷牙,他简单漱了下口,又在嘴里干巴巴地嚼起面包。
比起温热的餐点,面包真是没滋没味。
实在难咽,花无尘只好就了两口水。但不喝还好,一喝就产生了尿意。
花无尘咬住牙根——真是什么倒霉来什么。这下连厕所都得蹭。
无奈之下,花无尘在体育馆内找厕所。
解决完后,花无尘从镜子里瞧着自己的脸——发胶早就塌了,乱糟糟像坨草堆,嘴边冒着淡淡的青茬子,脸上说不出的憔悴和无力。
真像个破落户。
花无尘指尖沾点儿水,挽救了下发型,往门外走,却遇上了此刻他最不想遇见的人——
乐天正往这儿来。
花无尘避无可避,于是紧紧攥着拳头,表面上硬撑起自己的骄傲,内心又有那么点儿说不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