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栖和她打了声招呼，“奶奶，房子租出去了吗？”
房东婆婆视力不太好，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才认出是他，笑着道：“是小宋啊，我租出去了。”
“那就好。”
房东婆婆也觉得自己运气好，今天早上接到了个电话，电话那头说想把这里的二楼租下来，她几乎没遇到过这么爽快的租客，给出的价钱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价格。
宋栖正准备开门，房东婆婆像是想起了什么，提醒他道：“对了，你最近小心一点。”
宋栖啊了一声，“什么？”
她特意看了一眼四周，确定没人后，这才小声道：“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看到这有个年轻男人。”
“………”
宋栖：“长什么样？”
“长什么样我老花眼也看不清，我问他他也一声不吭。”
她想到今天早上来时，地上的积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那个男人就站在雪地里，像是在低头抽着烟，肩膀上有簌簌落雪。
“他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看样子像是站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