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来过一次饮鸩塔便记得路了,没有浪费一分一秒时间直接走向中央的棺椁,低头看着棺椁里闭眼躺着的那个人,他心中竟冒出一丝陌生。
用蛮力将冰棺盖推开,冰棺盖落地破碎,迸发一地的碎片,滑落在时卿脚边,时卿一心将心思放在自己尸体上,左手攥紧着自己尸体的双手,右手布阵施法,金色的光芒越来越强,一圈圈如明亮的日光般围绕着时卿。
他的呼吸随着烦闷的心越来越重,只要一闭眼,脑海里便涌上回忆。
时卿只觉内脏搅动格外疼痛难忍,口中喷涌而出一口鲜血,他似乎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魂魄慢慢从时卿身体中抽离出来,剥丝抽茧般还给了天地,只留下一具空壳身躯。
“啪嗒——!”
塔中悬浮在半空的信魂石承受不住时卿的灵力,剧烈颤动后一声破裂声,散落一地。
“时舟。”一声淡然的声音。
时卿心中一惊,猛然睁开眼。
信魂石碎裂,霎时金色光芒大起,刺眼的金色将一切笼罩,光圈转动呼啸着将时卿的衣服吹的噼啪作响,墨发随着风大肆飘扬,他死死咬紧牙关可还是压制不住体内紊乱的法力,细密的汗珠混着发丝贴在白皙的额头上,痛苦万分。
时卿仰头,对上余知弄一双深邃如墨的眼。
余知弄环顾四周,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