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最后关头卖了马兰,但对马兰先前的计划,他是赞同的。等警察千里迢迢驱车赶到他老家那个深山老林中的山寨,他早就坐船出海了。
明天就能安全抵达隔壁的安浪国。
从此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国内那些笨蛋警察,谁都别想抓住他。
“王红!”
刀锋笑道。
“马兰你真不应该让王红来传这个话,你让谁传话都行,就不应该是王红。”
马兰和石火山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满脸不解之意。
“你忘了,王红跟你是发小,这个渔村,王红跟你一起插的队。你俩在海边拍的照片,现在都还搁在王红家的相册里边呢。”
马兰恍然大悟,眼里顿时露出悔恨不已的神色。
“但凡你随便换个人传话,这个秘密就不会泄露。”
刀锋笑眯眯地说道。
“我随便换个人传话,你们会信吗?做什么都得讲究个合理性,逻辑要通顺……”
马兰随即一扬脑袋,死硬地怼了一句。
“对对对,逻辑很重要,合理性更重要。你还真会给自己找理由。”
刀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犯罪分子总是把自己设想得很聪明,将别人设想得无比的愚蠢。尤其是诈骗犯,更是觉得自己智商一流,高人一等,可以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招用来对付那些警惕性不高的普通人可以,但用来对付精英刑警,只能说,马兰实在过于自信了。
“你个蠢婆娘,蠢货……”
石火山突然爆发,冲着马兰破口大骂。
“去尼玛的逻辑性,去尼玛的合理性……特么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马兰脸色惨白,紧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随即,连眼睛都闭上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且说岩门市公安局局长周金沙同志,眼下的处境却颇为不妙。
市委蔡书记又召见他了。
周金沙有些奇怪,这不刚给蔡书记打电话汇报过吗?
案子已经取得重大进展,抓获了三名团伙骨干成员,怎么又要召见?
等到了蔡书记办公室,周金沙才知道,事出有因,蔡书记也是“被逼无奈”!
几位白发苍苍的老革命,正齐刷刷地坐在蔡书记办公室里,“兴师问罪”呢!
见到这几位退休老干部,周书记也是脑门子直冒冷汗。
都是老领导啊。
周书记当初刚参加工作,还在办公室屁颠屁颠给老同志打开水的时候,这几位就是坐在主席台上作报告的大人物。
就算是现在,周金沙已经贵为全市政法系统的一把手,这几位也依旧可以举起拐杖直指他的鼻尖,叫一声“小周”,质问他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小周啊,你们这破案子的方式不对啊!”
一位七十几岁的老同志,气哼哼地说道,拐杖重重一顿,光洁的瓷板啪啪作响。
“是的是的,请老专员批评指正……”
小周同志屁股还没沾到椅子,又像装了弹簧似的蹦了起来,一迭声地说道。
这位真是他的老领导。
以前还是岩门地区的时候,行署副专员,地区公安处处长。小周同志第一天参加工作就必须仰望的对象。
“你看你看,你们全市大张旗鼓地清查债券贩子,搞得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