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儿爬出玛瑙,坐在她的手上握着的盒子上,弯着眼笑:“你没有受到影响自然是因为我啊,我一直在你的身上,明翊催动法器时我顺便也帮你了,所以你才记得。”
原是如此,她还以为是因为她重生多次,所以不再受其影响。
明月夷仰头靠在藤椅上,问:“禁足期间能沐浴更衣吗?”
“当然能啊。”裳儿道:“只是禁足,又不是关禁闭,外面有下人,你摇挂在墙上的铃铛三息府上的下人就会抬热水进来。”
明月夷看向墙上挂着的铃铛,侧眸看着盒子上妄图抠灵石的纸人,手腕一转将盒子放进储物袋中,站起身朝摇铃铛的角落走去。
裳儿幽怨地拽着她腰间的绶带,见她拿起铃铛摇了三下,心中止不住腹诽她小气,多吸几口灵石上的灵力都不准。
摇完铃铛,外面很快便有人抬着热水进来。
明月夷又问了裳儿日常用饭、更衣之事。
裳儿的回答皆为摇铃铛,待反应过来被套话时,女人已是笑脸盈盈地觑着她感叹:“看来你似乎时常禁足。”
裳儿面露心虚,嘟嚷道:“都怪明翊,他身体不好,一出事我就得受罚。”
明月夷懒得去问两人的关系到底怎样,沐浴更衣后身上沾染的那股冷香味儿终于淡了。
将裳儿放进储物袋中,她躺在床上休息。
不知是因白日在坟墓中差点遇险,明月夷睡得很不稳,意识沉浮又似是清醒的。
她听见有人俯在她的耳边,呢喃的气息冰凉:“师姐……我们差点就又成亲了,都怪他来抢你。”
什么差点又要成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