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肯帮忙,苏凌月推了下他,朝屋内扬声唤了句:“晔哥哥!”
但他的力气弱,没推动人,这么一喊,猛然咳了好几声,没撑住身子倒在了地上。
张涞眼疾扶住了他,一同跪倒在地上。
“苏小少爷,您当心自己身子啊。”张涞劝道。
苏凌月不听,撑着他的肩膀又喊了句:“晔哥哥……咳……晔哥哥……”
屋内似乎仍没有一点动静。
张涞为难地说:“苏小少爷,您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这大晚上的,天寒地冻的,您身子弱,若是承受不住再生了病,三少爷又要为此烦心了。”
“晔哥哥为什么不出来……”苏凌月难过的朝一侧倒下去,倒在羽箐与张涞怀里。
而此时,那扇一直关着的门终于打开了。
张承晔终于从书房中走了出来。
他快步来到苏凌月面前蹲下身子,从另两人手里接过抱住他。
苏凌月瞧见他,努力撑了抹笑,张开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凑近了紧紧抱住,轻声喊着他,“晔哥哥……”
张承晔紧蹙着眉,抱揽住他,语气略有些平淡说:“你醒了?怎么这么晚还过来?”
“晔哥哥……我好想见你……”苏凌月枕在他手背上,软声说,“对不起,打扰晔哥哥休息了,但我想你了……”
“月儿……”张承晔微微启唇唤了句,放缓了语调温柔望着怀里的人。
夜里的凉风吹袭过,苏凌月又忍不住突然咳了几声,倒在张承晔怀里。
“苏小少爷!”羽箐最先看到,慌张地喊了句。
张承晔也瞬间变了脸色,慌忙分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鼻息。
“三少爷,苏小少爷如何了!”张涞也连忙问。
张承晔的情绪已渐渐放缓,语气也带了层冰,说:“没什么事,只是晕过去了。”
羽箐松了口气。
张涞望着她责问道:“羽箐,苏小少爷身子这么差,你怎么还放任他随意出来走动?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办?还不快将人带回去!”
羽箐望向张承晔,问:“三少爷……”
身后未关上的书房门内又走出来一人,是个散发少年,衣服也未着整齐,慵懒的靠着门框,望着他们说:“我来缎城许多年,常听人说起这缎城第一美人苏凌月,虽然愚昧,却连楼外的头牌姑娘都要逊色他几分,从前从未见过,还不肯信,今日一瞧,哪怕是这般病弱的模样,都引得我都要动心了,难怪张三公子费尽心机也要将人藏在府中养着,当真明智。”
看见这突然走出来的人,羽箐愣了下,震惊的望向在场众人。
张承晔抱着苏凌月的手指轻轻捏紧了,看不出神情。
但很快,他抱着苏凌月站起来,说:“一个病秧子,好看有什么用?”
他将人交给张涞,又吩咐说:“张涞,去找几个人,送他回去。羽箐,你平日里看好他,让他好生养着病,没事不要再出门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了书房中。
那散发少年目光斜睨,扫过苏凌月,又很快收了视线跟着回房中了。
“那人是谁?”羽箐望着被关上的书房的门,问张涞。
张涞却是冷声警醒着说:“一个下人,做好分内的事就够了,别打听主人间的事。”
他说完,又不耐烦道:“早劝过他别喊了,就是不听,他这般病恹恹的,被三少爷瞧见了可不是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