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待我们不薄,这回又发生了这种事,她一定不好受。我们是该去看看。”李沐妍说这话时,便有了动身的意思。
可却春华一把抓了回来,“你们疯了不成?夏雨是王爷的贴身丫鬟,就住在王爷卧房的隔壁呢。你不怕又撞见王爷,又被他罚吗?”
“可……”这么一说,李沐妍也顾虑了一番。上次就被罚了扫一府的雪,手疮如今还未愈呢。这回要又碰见他,不知又该被罚什么了?但夏雨待她不薄啊。“那这样,我们子时过后再去,也不会……”
“子时过后?夏雨姐姐不也睡了,还看什么啊?”这回,连瑞香都觉得这计划行不通。
“唉,要说你俩还得靠我!”春华恨铁不成钢地晃了下脑袋,信誓旦旦道,“我刚瞧见王爷院子里正在准备热水,估计戌时那会儿,就是王爷沐浴的时辰,他铁定只能待在屋里,哪儿也不会去。不如我们就……”
依春华之计,戌时之时,李沐妍与瑞香一同潜到了王爷院口。春华自知没有靠山,实在不敢跟来冒险。她们亲眼看着下人们提着一桶桶水进了王爷的屋子。趁四下无人,她们溜进了夏雨的住处。
夏雨正倚床休息,见屋里来了人,一看是李沐妍和瑞香,她又是一阵急火攻心,忍不住咳了许久,“沐妍瑞香,你们怎么来了?!”
李沐妍握着她的手,“夏雨姐姐,听说你身子不太舒服,所以来探望你。”
“你们俩真是,若是被王爷瞧见了……”
瑞香道,“我们就是瞧王爷在沐浴,才敢过来的!”
夏雨想了想,“对,这会儿是王爷沐浴的时辰,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夏雨姐姐,你这病大夫怎么说?”
夏雨拍了拍李沐妍的手背,“大夫说我这肺太衰,吃些药可能能好。”
“怎叫可能呢?到底是能还不能?!”李沐妍焦急万分地问她。
又一阵喉咙干烧,胸腔撕裂的强咳,令夏雨痛得说不出话。
瑞香上去帮夏雨拍背,“看姐姐这样子,恐一时半会儿也是好不了了。”
夏雨耗尽了力气,连呼吸都生疼,却还得硬撑,“不碍事,我经常这样发病的,只不过这回厉害了些,但还是能好的。”她扶床而起,手臂推搡着她们,“我看你们还是快走吧,我真的没事,过两天就能好。快走吧,别真被王爷看见了!”
她们怎敢劳烦病人相送?把夏雨扶回了床上后便道了别。从她的房里出来,李沐妍一个转身,撞上了正提着热水过来的丫鬟。
水花乱飞,泼天溅起。“哎哟,烫死我了!”那丫鬟叫唤,只见她裙摆上已湿了一片。
这显然乃李沐妍之过,她想去帮那丫鬟,却被推开。
“是你呀李沐妍,你怎敢跑到王爷这儿来?!”
李沐妍和瑞香吓得赶紧捂住那丫鬟的嘴,“麻烦你轻一点,别让屋里头听见!”
她们仨齐齐转头,看王爷的房门依然紧闭着,方才松了口气。
那丫鬟拉开李沐妍的手,“但是是你自己跑来的啊!”她看着桶里只剩一半的热水,“糟了糟了,王爷还在气头上呢,被他发现我打翻了热水又要怪罪了,指不定得给那丫头陪葬!”她眼珠子一转,落到了李沐妍身上,“李……反正王爷不会杀你,你去帮我把水送进去呗?”
李沐妍都惊了,压着声音反驳,“开什么玩笑?!我才不去。”李沐妍哪敢再与宁王共处一室,特别还是在他沐浴之时。
“你!”那丫鬟气急败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