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殿下所言极是!你们虽同为皇子,性子却是天差地别。其实我发现,殿下一点儿也不像从前他们说的那样孤僻难懂,只因从前你都不与人交际而已。我发现你现在好像变了,不知是不是韩子士的关系?”
“韩子士?”太子没想到,韩子士的名字会出现在这场对话里。
“对啊,因为殿下好像就是从韩子士出现之后,就变开朗了呢。”容盈盈言道。
太子暗想,他会出宫交际,本是为了接近那李沐妍而已。罢了,他告诫自己:此事不必再提。他顺着容盈盈的话,淡笑道,“对,或许真因是他,本宫也确实变了吧。”
岔路口,两人该告别了。容盈盈停下脚步,对着太子笑了笑,露出她宛然透着可爱的小虎牙,“殿下有贤臣相助,他日必成一位好明君,是我致国的福气呐!”
她见太子的耳根被冻得僵红,便伸手用自己的手心覆上其耳,“殿下怕冷,可像这样用手捂住耳朵试试。”
太子被她捂住的那只耳朵瞬感温暖,他依样覆另一耳,双耳如沐春风,寒意尽消……
与太子别后,容盈盈才没走几步,竟碰上了也正要出宫的朔王。她两条腿自说自话地就追了上去,“朔王殿下,您也要出宫吗?”
朔王仅瞥了她一眼,便挥手即去,不与其多说半字。
“朔王殿下,等等我嘛!”她追不上他,就这么把心上人给跟丢了……
——
朔王的马车将他送到了西街渡口,一艘子杉画舫正静候岸边。步入舫内雅间,里头已坐了好几位尊贵公子,一见朔王驾到,纷纷起身行礼。朔王在外,化名月,与那些公子以兄弟相称。
船游湖中,公子们将月公子引到窗边。岸边靡饰的舞台上,一群子杉名伎悠然弄舞。黄金铺地,美酒流芳,王都纸醉金迷的春宵一夜也将由此开始。
某公子问曰,“月公子久居雷州,敢问那儿的子杉美人,可比我王都的花魁惊艳?”
月公子抬起下颚,缓缓言道,“雷州子杉喜穿他族服饰,丰乳肥臀呼之欲出,与我致国保守之风截然不同。而王都子杉,多着我致国服饰,倒有两国风情兼融之美,更别有一番风韵。”
公子们闻言雅兴高涨,各举其爵敬之,“说得有理!月公子可真是好品味。来来来,在座的各位都敬月公子一杯!”
雅间的门被打开,一群子杉伎人打扮得花枝招展,提着裙摆,扭臀折腰地游来,攀附上各位公子。
一位长相伶俐的子杉女子来到朔王之侧,勾起了他的手臂,娇声道,“公子似是不常来啊,奴都没怎见过?”此女说话带着转音,勾人得很。她的手也不安分地在朔王的下巴上来回挑拨。
可朔王殿下却未曾动摇。他打量了她一眼,拿开了她的手,“想喝酒。来,给我倒酒吧。”
女子引朔王至屏风后桌案旁坐定,此地甚是隐蔽。她给他满上了酒,见其饮得酣畅,她便像没了骨头一般,酥进了他怀里,轻抚其面问,“公子看似是有心事?能和奴说说吗?”她的手愈发不老实。
“急什么?”他眉间微紧,扭过了头,“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随即,他将酒杯敲在桌上,“再倒。”
那女子气馁地坐了起来,倒着酒也要抱怨,“公子在为何事烦恼?不妨说来听听?”
“如何看出我有烦心事?”
女子笑曰,“公子您自己瞧瞧,都来画舫了,还锁着眉头的,这王都怕是只您一人了。”
朔王笑了,是接连几声涩然却无力的大笑,“说的有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