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舞女子道,“容小姐,这儿可是朔王殿下的宫殿。奴婢们是走是留,全听殿下的吩咐。”

“这……这儿还是皇上的皇宫呢!尔等若再不走,我现在就去皇上那儿告状。说朔王带着你们聚众淫乱,秽乱六宫,罪不容诛!届时,朔王没事儿,你们可是要掉脑袋的!”容盈盈不知从哪本话本子里学来的词汇,今儿一股脑的都用上了。她过家家式的威胁没啥威力,但言语的分量却是十足。

舞伎们闻言,皆倒吸一口寒气,此等罪名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别听她的!”躺着看戏的朔王终于开口。他也没想到容盈盈竟如此大胆直言,这倒是令他刮目相看了。

容盈盈也已然破釜沉舟,“别听他的,你听我的!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好禀报皇上。”

只见舞伎花容失色地爬了起来,“行行行,您能耐!怕了您了,大伙儿快走!别搁这儿呆了。”舞姬也顾不上怀里的朔王会不会磕着脑袋,急忙提起裙摆,带着众姐妹们匆匆溜之大吉了。

刚才还熙攘喧哗的宫殿,此刻瞬时静谧,只剩下容盈盈与朔王两人。

朔王也只好站起身来,戏谑地为之鼓掌,“好啊好啊,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容盈盈竟敢使唤我甘易殿的人了?”

“朔王殿下误会了,我怎么敢?!”

“这还叫不敢吗?”他无语地歪了脑袋,又摇了摇头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朔王殿下……”容盈盈咽了咽唾沫,古有诸葛孔明上奏表文,今有容盈盈慷慨陈词,只见她横下心来徐徐开口,“朔王殿下,您现在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您,日日跟着太傅勤学不辍,秉烛夜读也是常有的事。后来您去了雷州,我总能听到您在那里又挫败了好多子杉敌人,世人都夸您威武不凡。可如今,您却整日沉迷酒色,宫里宫外夜夜笙歌,迷醉不堪。朝中已有很多人指责您不务正业,甚至骂得更难听的都有。我实在于心不忍,您根本就……”

朔王打断了她,“关你什么事?”他迂回地来到她的身旁,“哦,该不会是怕嫁给我这不成器的皇子,损了日后的名声吧?这也正好,你快些去把婚约取消得了。”

“朔王殿下,您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容盈盈急切道。

“可在本王眼里,你就是这样的人。本王要沉迷酒色也好,要悬梁刺股也罢,都与你容盈盈无关。别想拿这个教育我!”

容盈盈都快恼了地恳切道,“朔王哥哥,我只是关心您!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您勤学不倦,武艺超群,不论是读书还是骑射武艺,都是全王都最好的。而且那不是因为你比别人聪明,皆因您比他人更努力。可为什么这次回来后,您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难道是雷州发生什么事了吗?”

朔王刀枪不入的心,并不会被她的好言相劝所打动。反倒有一项指控,令他很难认同,“慢着,你说说本王到底不比谁聪明?”

容盈盈气地跺脚,“这不是重点啦!!”

朔王懒得同她斗嘴,“够了!不要以为有一纸婚约在身,就可以管本王的事情。本王就是喜欢花天酒地,美色相伴。读书练剑实在是太烦太累了,本王堂堂长皇子,生来高人一等,何必遭这个罪?!”

她咬着唇,实在难咽下这口气,破罐子破摔道,“那好!殿下您就是好色,是吧?!那我这个未婚妻来陪你!你要美人相伴……”她卯足了劲,“我容盈盈也可以啊!”

她这番来,是不撞南墙不会回头的,只见她跑到朔王案前,举起酒壶,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里灌下了一大口浓酒。

容盈盈不善酒,这点朔王是知道的。几年前的那次聚会,容盈盈仅浅酌了两杯,就当着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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