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困,梦呓般低喃道,“朔王哥哥,您总拒我于千里之外,怀里还抱着其他人。哥哥您知道吗,我都快伤心死了。您到底什么时候娶我呀?娶了我之后,我就不让您再看别人了……”渐趋亲密中,她搂着他的脖子,微弱地说着话,“哥哥,你别再不理我了。”

容盈盈的气息萦绕在他颈间,他的脸颊掀起难言的绯红,可依旧勉强较着真儿,侧头半寸问道,“你……你不是和太子好上了,不喜欢我了吗?”

“什么嘛……哪有……”

“还喜欢我?”

“当然了,我只喜欢你……”

……

片刻后,马车骤停,马夫于外禀报,“殿下,到了。”

朔王将已睡死的容盈盈抱下了车。

容大学士与容夫人已闻讯赶至门口,看朔王神色甚妙,他们猜自己的女儿定是又闯祸了。这还是他们头一回在自家门口见到朔王,容大学士行礼问安,“拜见朔王殿下,盈盈这是怎么了?!竟劳殿下您亲自送她回来?!”

朔王将容盈盈放下,交给了她家的下人,心里也早已想好了一套说辞,“容大学士免礼。盈盈没做什么,只是在宫里嬉戏时,误饮了些酒。本王刚好出宫,便顺道送她归来。”

“什么?啊呀,这丫头哪能碰酒呀?!她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给殿下添麻烦了!”

没想到朔王却说,“哪里的话?此事要怪就怪本王,是……是本王让她喝的。”

“啊?”这样一来,容大学士也不能再说什么了。

容夫人还想与准女婿多熟络熟络,“总之,是劳烦殿下了。您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殿下等会儿上哪儿吃?要不要……”

朔王恭敬,却十分决然,“容夫人客气了。既然盈盈已安全归家,本王尚有要事,先行一步。告辞。”

“哦?那,那恭送朔王殿下。”容氏夫妇赶忙行礼,目送朔王的马车离开家门口。

待马车走远,容夫人捶了捶容大学士的胳膊,“诶,你刚注意到没?殿下的嘴上……是不是沾上咱家盈盈的口脂了?”

“啥?!”

夫妻二人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瞪着对方,随即一同破声大笑。“哈哈哈,不可能,不可能!!”

容盈盈这事闹得,被她爹判了三个月的禁足,不得踏出府邸半步。

——

两日后,此事就已传至御前。此时,父子二人正坐于御花园亭中,今日这雪下得漫不经心,恐将是冬之尾声,最后几片滥竽充数的残雪。

皇上诏朔王绘雪景一幅。朔王本就不善绘画,又疏于练习,宁静冬雪落在他的纸上,竟成了腥风血雨。

皇上见他这副样子,不禁摇头,“勤儿,怎把这沙场杀戮带到画上来了?”

朔王搁笔低头,向父皇赔礼,“父皇,儿臣近年来没把心思放在书画上,同时也荒废了学业,还请父皇责罚。”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固然是好。”皇上走来,拿起了朔王未完成的画作端详,“但勤儿也是为本朝的安定才放弃了学业。天下人不会因为你画不好残雪就怪罪你的。相反,他们还得感恩于你。你在雷州立下的汗马功劳,全国的百姓都看在眼里。朕在你这年纪,可没有这番作为,所以勤儿无须自责。”

“父皇过誉了,儿臣只是尽了身为皇子的本分。”

朝中早就对朔王近日的表现颇有微词。既已聊到了本分,皇上顺势而言,“反正你近日也无所适从。不如沉下心去,专注把一件事做好。”他将画卷起成轴,还给了朔王,吩咐道,“朕宫里正缺一幅雪景图。限你三个月的时间,替父皇完成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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