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凝意摆了摆手,道,“妹妹刚才还说我无知,你出去打听打听,谁家妾室进门带嫁妆的!这不是给王爷脸上抹黑吗!”
棠凝意一声“妾室”,喊的沈诗薇脸色大变。
“王爷若是收了你的嫁妆,岂不是要被人家叫软骨头,连侧妃都要带嫁妆进府。”
棠凝意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教导主任,“我知道沈侧妃要证明自己不比我差,可是要证明自己的方式很多,带嫁妆是其中最不明智的一个选择。”
“王爷走的时候,让我把沈侧妃的嫁妆送回沈家去,可我觉得咱们姐妹一家人,我若是越俎代庖,将这嫁妆送回沈家去,恐伤了我和妹妹之间的情分。”
“所以我特地叫来楚管家在外头候着,妹妹和楚管家商量商量,把嫁妆送回去吧。”
沈诗薇这口怒气来得既凶且猛。
她猛的一下站起身来,带着哭腔道,“我倒要问问,这到底是王妃的主意,还是王爷的主意!”
“王爷走的时候,我分明伺候在侧,怎么王爷一个字都没对我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