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滴,一滴。
莫绛雪拨弦,“铮”一声,红色琴弦上的血珠被吞噬,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清徵收回手,轻轻吹了吹食指上的那道小伤口。
师尊的身体遭鬼气浸润多年,行走在外,最招鬼怪的喜欢,借一滴血,弹奏一曲《招魂》,能招许多上身的邪祟。
觉得,样的喜欢,不要也罢。
被剑划开的小伤口有些疼,吹了又吹,食指指尖倏地被人轻轻捏住,接着一阵微弱的白光闪,指尖的那抹疼意瞬间被清冽的凉意覆盖。
莫绛雪松开的食指,足尖一点,跃松枝上,坐下。
指尖残留了些许酥麻感,谢清徵站在树下,呆呆望着恢复如初的食指,直耳畔传叮叮咚咚的琴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