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次,这次二姑娘却是狠了不少,血渍从被咬破的伤口处渗出来,说是血淋淋的一片也不为过。
元阑皱了一下眉。
“……主子,您的嘴角……”
“无碍,过几日便好了。”
俞安行没事人一般进了书房。
案上烛火燃着,散出一圈又一圈暖黄的光晕,将书房内的一桌一椅照亮。
他没让元阑派人进来收拾。
入眼还是他抱着她离开时的模样。
地板上他和她的衣服缠成一团。
榻上的被褥亦凌乱不已,上头留下的黏腻痕迹显眼。
窗牖大开着,夜风拂进来,却许久都吹不散床榻间那股甜到发腻的气息。
屋内的陈设依旧。
只是多出了她的痕迹和气味,让他觉得这屋子也并非往日那般难以忍受。
俞安行低头,拾起地上的衣衫仔细收好。
只目光在触及到桌面上那个依旧打开着的红木檀盒时,手上动作停顿了一瞬。
青梨一过来,他便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全然忘记了,木盒没有上锁。
他想起了他随手放在盒子里的那一样东西。
不知怎么,唇角那处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他未来得及打开盒子察看,“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元阑的声音传了进来。
“主子,姑苏来信了。”
***
第二日,祝晚玉果然过来了。
听着小鱼通传的声音,青梨忙笑着起身去迎人。
“阿玉。”
青梨婚宴的第二日,祝晚玉随着李归楼的马车回了城中,此外便未再见过面,是以今日两人都很开心。
祝晚玉一把挽过青梨的手臂。
“我过几日便要离开京都了,正想着没机会同你告别呢,正好趁着今日同你说一声。”
青梨带着人坐下。
“怎么突然要走?要去哪儿,何时能回来?”
俞安行在一旁看着两人,目光移向祝晚玉亲昵挽住青梨的手,长眸眯起,带着不悦。
祝晚玉察觉到俞安行的目光,讪讪地收回了自己的手,身子却依旧紧紧挨着青梨。
“左右我呆在祝府也没什么意思,听人说南边的风景好,我也没去过,便想着南下一番去看看,最迟应是来年开春便能回来。”
青梨听了祝晚玉的话,了然般点了点头。
又看了一眼俞安行。
“你去厨房看看栗子糕备好了没有,阿玉喜欢吃这个。”
看着俞安行果真依着青梨的话走了出去,祝晚玉有些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很快,又捂住嘴吃吃笑了起来。
“他倒是听你的话,看到他对你这般,我也就放心了。”
青梨不说话。
不知想到什么,她面上笑意却是一下子淡了下来。
俞安行一路到了厨房。
里头正忙得一阵热火朝天。
不久前,因着管事的插手,厨房里的人才被处理了一次
见到今日俞安行又亲自过来了,众人如临大敌,纷纷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在俞安行眼前出了什么纰漏。
栗子糕出锅,被恭敬送到俞安行手上。
元阑要接过,俞安行抬手止了他动作。
“我自己拿过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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