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爱吃的蛋糕……景轻瞥了眼蛋糕包装,那是一家私人蛋糕房出的,地址市区很远,也许他十八岁那年,沈肆就是为了帮他找这种蛋糕才出了事。
景轻被愧疚感逼地浑身难受,清澈的眼底泛起雾气,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沈肆哥哥,我……我喜欢的……”
“喜欢什么?”沈肆咄咄逼人的追问,“轻轻,说清楚,喜欢什么?”
景轻咬着唇瓣,眼睫慌乱地颤着,手指用力揪紧床单,却又因为想要沈肆高兴,只能极力克制那种羞耻感,语速飞快而混乱,“喜欢沈肆哥哥来看我还给我带小蛋糕,喜欢沈肆哥哥关心我照顾我!”
说完,景轻仓促撇开眼,一眼也不敢看沈肆的表情。
沈肆在心底舒服地喟叹一声,餍足无比,心情很好地弯下腰,向景轻慢慢逼近,呼吸洒落在青年泛红的脸上,带有攻击性的体温一点一点地侵蚀着景轻的理智。
景轻吞了下口水,声音像蚊子挣扎似的,“你……你要做什么?”
“不是喜欢沈肆哥哥照顾你么?”沈肆忽然抓住景轻肩膀,微一用力将人整个翻过去,景轻趴在床上背对着他,腰部塌陷,臀部曲线越发显得饱满丰盈,沈肆眉眼里勾着恶劣的笑意,问,“轻轻,你愿不愿意我看看你腰上的伤,我特意带了药膏来,你不同意的话,我会很难过的。”
十分想拒绝的景轻:……
他觉得自己好像落入了某种看不见的陷阱。
可沈肆说他会难过……景轻揪紧床单,“……好。”
“好?好是什么意思?”沈肆反问,“你要说,我愿意沈肆哥哥看我的腰。”
景轻羞耻地像一只熟透的小龙虾。
他深吸了一口气,期期艾艾地,“我……愿意……沈肆哥哥看……看我的腰……”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蚊子似的哼哼,白瓷似的皮肤泛着粉,显然已经濒临崩溃,却又再一次做出了让步。
只是因为保姆说了些他们以前的事?
沈肆之前从不觉得那些事需要被反复提起并铭记于心,他对景轻的好本来就是不需要回报的,可现在,他突然觉得翻旧事的效果好的离谱。
不急,他还有无数件旧事来“要挟”这个心软的小家伙。
沈肆半跪在床上,撩起景轻的睡衣,像揭开画作前遮掩的白纱,将底下绝好的风光彻底暴露出来。
琳姐给的膏药效果很好,牛奶白的皮肤上只剩下浅浅的青,但他见不得自己呵护养大的小孩身上有些许的瑕疵。
细软的腰就在掌心里,意外的纤细脆弱,完全由他掌控着。
沈肆将药膏揉开,掌心贴着略有些凉意的皮肤慢慢碾磨,细腻的皮肤很明显地僵硬起来,他不满地在景轻臀尖上拍了一下,“放松点,会抽筋的。”
景轻闭着眼装死,感官却被无限地放大,敏感的腰窝被反复的刺激,景轻可耻地发现,他好像有反应了。
他在沈肆面前总是很难自制,特别是沈肆在身后类似某种暧昧不清的节奏,让他险些当场崩溃。
可要是抗拒地推开沈肆,将他赶走,沈肆一定会难过的,是吧。
景轻想着保姆的话,想到小小的、为了保护自己而浑身是血的沈肆,只能死咬着唇,痛苦地忍受着这场温柔而残酷的刑罚。
沈肆终于涂完了药膏,看着淤血被揉散,白皙的皮肤恢复本身的色泽,才满意地放下心来。
“好了,”他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