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危倒是没有反驳:“我一时忘了,抱歉。”
一间用来住。
可显然,罗氏那间小屋和那张单人的竹床,是挤不下她的了。
这一步走得伏危心情复杂。
虞滢想着这些时日荷包厚实了一些,她也应该添置一些东西了。而不是像现在这般,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外,几乎可以称得上家徒四壁了。
大兄与何大郎把竹床与桌子搬到了新屋子后,再把已经可以下地却还要扮成瘸子的伏危背到了新屋子,接着又去忙宋三郎的屋子了。
显然伏危已经到了极限,但却还想继续走动时,在一旁盯着的虞滢浅浅拧眉,喊了一声:“二郎,可以了。”
虞滢琢磨了一下后,还是接受了现在难以分房的现实,她不确定的道:“要是你不在意的话,那就再挤挤?”
伏危对着她淡淡一笑:“我两个月都等了,也不急于一时,只是方才一时过于激动,就想再多走几步,往后我会适可而止的。”
因着小叔的腿露着,温杏也不好久待,送了水后就出去了。
虞滢见他似乎心里有数,便也就没有再劝他。
躺在床榻上数个月,让他几乎忘记了正常在地上行走和奔跑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大兄沉默寡言,不是话多的人。大嫂又比较腼腆,几乎整日都待在家中,鲜少出去,且也不爱与村子的妇人闲聊,显然是能保守秘密的。
但除了就寝这一事外,其实还是有许多不自在的。
二人静默无言的过了片刻后,伏危率先开了口:“他们或是觉着我们是夫妻,很难理解为什么要多搭一间屋子,所以可能就作罢了。”
大茅草屋搭建起来比较费时,平时他们都是忙中抽闲来搭的,所以她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要再多搭一间屋子。
他顿了一下,才继而道:“等晚上你们都歇了,我再到膳厅走一走。”
第一是她换衣裳的时候得去浴间换。
罗氏闻言,双眼通红通红的,显然是喜极而泣。
伏危看向从屋外进来的虞滢,相视一笑。
虞滢听到伏危这么说,便想到罗氏屋子有些小,放下一张竹床和一张简单的小竹桌后,也就一条过道了。
伏危明白她的意思,随而朝着母亲点了头,回道:“方才有知觉了。”
新的两间茅草屋搭建好了。
虞滢见他们俩都达成了共识,便开始想着怎么捯饬这间新屋子。
现在还勉强能接受,可这要是到了冬天,外边又冷又黑,她心下还是怕的。
她连忙又问:“那之后还要注意些什么?”
分床后再加上一扇茅草屏风,换衣裳的话也会方便了许多。
虞滢与伏危一间屋子,到底还是有许多事情不便的。
那明早她去何家给他做最后一回查看后,就顺带把拐杖拿回来。
伏危腿脚转好,大家伙都松了一口气,彼此也心照不宣。
一间则是一分为二,隔开了一个隔间给罗氏做寝室,外边则是吃饭的地方,放得一张桌子,几张凳子也就差不多了。
简单的擦洗后,虞滢用热一些的水泡了毛巾,捞起拧得半干后热敷在了伏危的膝盖处。
见她有些消沉,伏危沉思了片刻,又说:“这样吧,我与母亲说一说,我去住那小隔间,让母亲来与你同一屋。下地行走的话……”
她想,既然分不了房,那肯定是要分床的了。
她把野花放入了竹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