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桃越发想让这小狐狸体内的血脉返祖,这样就可以……
手指挑开他的衣衫,带着点儿鼻音地唤着他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字,却被她叫得极尽缠绵。wWw.七Kzw.
“阿泽~”
听着这醉醺醺的声音,暮泽慌乱得不行,有些手足无措。
灭族之仇,始终是横在他们之前无法跨越的鸿沟。
暮泽没办法强迫自己跨过这道门槛,也没办法正视这段荒唐的感情。
他按住苏忆桃的手,眼神中带着几分哀求,“妻主……你喝醉了!”
苏忆桃没有理会他的话,将他上身的衣物悉数剥落,衣服发出令人脸红的摩擦声。
仅此而已,暮泽就被欺负得两眼通红。
他强行把酝酿在眼眶中的泪水憋回去,眼眶都熬得红肿不堪,“嗯……别……”
小手尝试着在她胸口推了推,可苏忆桃反而压得更紧了,“妻主……不要,你说过不碰我的……”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蛋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还夹杂着一点瑰红色。
邪魅的狐狸眼半合,含羞带怯,让苏忆桃忍不住对他犯罪。
狐族本就天生媚骨,这段时日,暮泽从苏忆桃身上吸取了不少灵气,更加妩媚动人。
苏忆桃一但喝酒,就成了桃花酿,很是醉人。
她伸手去解暮泽的裤.子。
暮泽的小脸羞得像是熟透的樱桃,仿佛用手轻轻一捏,就能掐出汁水来。
喝酒误事,酒精在她脑中燃烧,眼前的事物模糊不已。就连眼前的裤腰带都变成了三四根,半天都没有扯开。
“刺啦——”
布料被撕碎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格外明显,暮泽脸色红了有白,白了又青!
该死!
这个言而无信、见色起意、酒后乱情的女人!
就不该信了这个疯女人的鬼话!
眼见撒娇没用,暮泽的脸上腾升起浓浓的戾气,隐隐有杀气从泄出。
自从苏忆桃为他受杖刑后,暮泽就再也没有对她流露出杀意。
这次,苏忆桃显然是将他热恼了。
她想趁酒行凶,暮泽的脑海中却不由得闪过苏碎月那张令人恶心的脸!
不愧同为一家人,真是下作。
瘦弱的身躯发出一声怒喝,爆发出超然的力量。双手撑着床往后挪了一点,抬脚踹在苏忆桃的胸口。
“别碰我!”
“砰——”
面对暮泽时,苏忆桃会放下全身谨惕,更何况她显得喝得烂醉。
黑靴踹在她胸口,她从床上摔下去,狼狈地在地上翻滚一圈。
因为惯性作用,晕头转向的苏忆桃一头撞在旁边的桌子上。
“嘶~”
看到她撞在桌角上,暮泽也撑着腰坐在起来,眼睛瞪得圆鼓鼓的,满脸惊恐地看着她。
苏忆桃坐在地面上,抬手在后脑勺上摸了摸,满手都是鲜血——
都被小狐狸踹下床了,苏忆桃这酒也就醒了,眼中是慢慢的无奈。
她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却把一切的始作俑者吓得魂不守舍。
纤细的手指上沾满血液,让暮泽看得心惊胆战。
他刚才情急之下,把妻主踹下床了?
还让妻主撞在桌角上,流血受伤?!暮泽有些不敢想象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可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