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
苏明绣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下一瞬,便有一道光从她身上闪过,一副拥有她半幅面孔的化神从体内分出,她扬了下眉头,似是在问归眠:
你还能变出几个来?
归眠一愣,看着她这模样古怪的分神,还未反应过来时,对方便释放出灵力,朝她的额头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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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雾打着滚儿出现在苏明绣的识海里。
方才还皮了一把的人而今乖巧不已,努力控制住自己身上的颤抖,抬起天真无邪的双眸看向苏明绣,故作正经地问,“师尊可是要带我去找那‘答案’?”
朝她走近的人这回噙着笑,照例幻化出大红色的房屋,走到她跟前时,不疾不徐地答道:“是该让你早些找到答案。”
“那我们……?”
归眠眼睛亮晶晶的,若是她真长了尾巴,此刻怕是已经讨好地摇起来了。
可惜苏明绣视而不见,指尖不知何时出现一根细长的红绳,在小徒弟动也不敢动的僵硬里,将人仔仔细细地绑了个结实。
“?”
归眠还在疑惑时,不知苏明绣绕了个什么结,霎时间手中就出现五根一模一样的红绳头,递到归眠的面前。
“但在找答案之前,先陪我做个游戏罢。”
她垂着眼睛,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手中的五根绳子,只有一根是解开你身上这些绳结的钥匙,你有一次机会,若是能解开,这道题就算你答对。”
不能总是让徒弟出题啊。
师尊也需要考校徒弟的功课才行。
归眠被她绑了个结实,手都动不了,若是在现实里还好说,可在苏明绣这识海世界,她连路都没学会怎么走,也就只能动动嘴。
果不其然——
下一刻。
她的脑袋就被压在那五条红绳旁,“选吧。”
后知后觉地,归眠反应过来这是师尊在报复自己刚才让她做选择题的事情,便眨巴着浅色眼睛,放软了声音唤道,“师尊……”
“不选?”苏明绣按在她后颈上的动作没松开,“要么我帮你?”
归眠呜呜拒绝,做最后的垂死挣扎,“若是选错,会如何?”
苏明绣唇角弧度扩大,“选错么,也不过是如我当初在那花柳巷陪你那般,让你同我作一晚上的游戏。”
哦。
那还好。
归眠确实没看懂师尊这绳结是怎么打的,隐约能看到八门遁甲的痕迹,但她懒得思索,左右就是陪师尊玩一宿,倒也不算亏。
于是小姑娘随便叼住一根。
但是她忘了。
识海里的一晚长度,并不由她控制。
更何况,对待已经通晓情与欲的她,师尊并不再同她玩那些绳桥游戏,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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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海中长夜漫漫,不知过了多久。
归眠嘴里呜呜咽咽,连句话都说不完整,唇瓣从一开始的浅色,变做饱满浓郁的深红,心知求饶没用的小姑娘被逼急了,只想往远离自家师尊的方向跑。
红绸被面都被搅乱,有深深浅浅的洇痕在上面。
底下压着一条长长的绳结。
但这识海的主人并未拦,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形态在人形与混沌灰雾之间切换,语气颇好地问:
“想跑?”
肌肤都被这被面磨得发红的人只能可怜兮兮地回头看她,好不容易逃开点距离,谁知脚腕就被捉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