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腿就走。

任棠追上去,继续劝解道:“这就是市场行为啊——你想想搞金融的那些人,他们哪跟人讲规范,友辉左手倒右手,姚思睦和基金公司截胡,哪个不比这恶劣一万倍……”

越野车又回到第一个停车点,不过位置换到了对面。

一行人下车,就见院子里多了三匹皮毛油亮的黑马和一头骆驼。姚思睦站在马旁,正在给马套上脚边的大包小包。

“三木,”任棠推开木栅门,喜形于色地说,“我又回来了。”

姚思睦转过身,“是你啊?你好!”

“是我。我们要住宿,还要吃饭——如果可以的话,晚上能不能烤一只全羊……”任棠兴高采烈,手舞足蹈,那劲头就像个来度假的真游客。

“啊,真不凑巧,”姚思睦把一个红色的小包捆牢,拍拍马背说,“我们正在整理行李去牧场,恐怕没办法招待你们了。”

“去牧场?”任棠怔住。

“对啊,牧民冬天都要回牧场看管牛羊。”

任棠这才明白为什么村子里不剩几户人家了,“那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姚思睦从地上拾起一个沉重的大包,吃力地朝骆驼走去,任棠见状弯腰托起包的底部,姚思睦感激地朝他一笑,“谢谢!你们换一家住就好了。”

“换……换一家,这不行,别家我可不住。”任棠说。

“就是,谁家我也不住。”刘锡明也附和。

“我很感谢你们的信任,但是真的没办法,”姚思睦面带歉意地说,“村子里的条件都挺好的,你们放心住好了。”

“不不,我们一定要住你家,只住你家。”任棠说,“你救救我们,封路了我们暂时离不开。”

“封路了吗?”姚思睦惊讶地问。

“是啊,封路了我们才掉头回来的。”刘锡明说。

姚思睦为难地说道:“那怎么办呐?我们也必须回牧场,不然牛羊怎么办?冬天牛羊不能放牧,得有人喂草料。”

“也不用所有人都回去,”任棠说,“我们会弥补你们的损失的。”

姚思睦系好绳索,眉头皱得紧紧的,半晌没言语。

周严果靠着白桦树的树干,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目光锁住姚思睦,把他们刚才的鬼话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

真让他开了眼界,什么女人能狡猾如斯?

把人生地不熟的他们逼到无处可去的境地,叫他们自投罗网,明晃晃的敲诈,却还要他们求着她敲诈。

“这样吧,房价翻一倍,算是我们赔给你们的工时费。”任棠豪爽地说道。

“我跟舅舅舅妈商量一下。”姚思睦说着朝周严果瞟了一眼,“你们有没有商量好,最好是出个协议,省得最后又闹出不愉快。”

“没问题,协议我来写。”任棠说,“你快去跟老板商量。”

“那你们先进屋坐吧,外面冷。”姚思睦拿钥匙开了木屋的门,转身往厨房走去。

四人进屋,周严果照旧一个人坐在那张令他吃过亏的木榻上,其他三人围着餐桌而坐。

姚思睦回来得很快,还端来了早餐,馒头,鸡蛋,牛奶,咸菜,都摆到桌上后,才歉意地说道:“太突然了,没来得及准备,你们先将就着填饱肚子。”

“这就够了,”任棠说,“早上吃过你家的馒头,我从来没吃过那么香甜的面食。”

司机饿了一早上,餐桌上摆着食物,也只得可怜巴巴地望着周严果。

周严果走到餐桌前坐下,右手拿起馒头,左手握着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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